和库洛洛相反,我首先的目的就是活着。死过一次的人,对于生命这东西就会异常地珍惜起来,尤其是当他还准备着潇洒地为自己活一次,于是旅团的宗旨就刚刚好地满足了这小小的愿望——活着的时候能够胡作非为。
库洛洛偶尔会嘲笑我怕死,说很好奇,为什么对于生死这个概念,我偏执的如此厉害。
我说,那是因为我死过一次。
他楞了一下,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玉配表面。我想,他是又想起了之前我沉睡四年的事情。似乎对这件事,他总有些耿耿于怀,不知道是在跟谁较劲。(作:汗,当然是在跟他自己较劲了……他当时没救到你啊……)
然后他就说,人固然会死,所以还不如在有限的人生里胡作非为。
每次说到这里我都会不甘示弱地反驳他,说如果人死了,还怎么胡作非为?所以前提一定是活着。
他的前提是死亡。
而我的前提却是生存。
这本是一个非常无聊的无限循环话题,就如同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一样。然而我和库洛洛却总是乐次不疲地争论不休。
于是库洛洛就对我下了一个定论:南宫寒其人,是个在保证自己生命的前提下玩命的疯子。
我当时瞬间就想起了西索,然后就笑倒在沙发里,满是嘲讽地答道,库洛洛•鲁西鲁,你丫刚刚好是和我相反的另一个疯子。
被一个疯子说成是疯子,就跟被真正的变态定义为变态一样。
我还要不要活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好奇起来。
如果库洛洛现在知道我在做什么的话,会不会露出他那百年难得一见的惊讶表情,大叫道小样原来你也有豁出去的时候?
实在想知道。
偏头吐掉口里的鲜血,咬牙用力接上脱臼的胳膊,我学着西索在伤口处覆上一层“轻薄的假象”,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果然当初和西索磕架那么久还是有好处的,这一系列动作真的是太顺手了。
我心情大好地朝对面人勾了勾手指,挑衅地朝他开口:“想让我死,还太早了!”
说着,提起内力便又迎了上去。
库洛洛他说,不要为我报仇。
呵……我只不过是还人情债,报仇什么的,他又没死。
我不过是想,任性一次,胡作非为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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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不量力。
这是我的敌人对于这场战斗的评价。
仔细想想,的确有这么回事。
对于完全不了解对方实力就妄自宣判死刑的人,不自量力这个词语再适合不过了。
“交手前你送我的那四个字,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眼睛扫到不远处那个老不死的老头子接住被扔出去的小杰和奇牙,我面带笑容地看着眼前的对手,声音不高不低地说着。
“……被宣判死刑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你而已。”
轻笑。
“你是不是,有点想太多了?”
不远处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定,拍拍身上的灰尘,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念力,脸上的表情轻松如常,丝毫没有受了重伤的痛苦。
眼前人冷笑一声,道:“女人,我承认,之前朕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竟然会让我受伤。不过,你又还能撑多久?”
我活动着自己早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皱了皱眉头,回答道:“在战场上问这样问题的人,不是白痴就是弱者。我实在不明白之前老头子对我说的你的智商究竟在哪里。”
不是我想激怒他,实在是因为自从见到他起,我的怒气就从来没有消散过。无论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库洛洛,抑或是两者都有。
我只知道,当我见到库洛洛的那一刹那,脑子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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