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身体偿还我哟。我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
我们就这样不用念地打了四个小时,打到两人全都精疲力竭倒地不起再随便给对方一拳就半身不遂的程度。我靠着破碎的床的一角,望着房间另一头笑得张狂的西索,也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糜稽直接从被我们俩轰穿的墙中走出来,一把扛起我,对西索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我头朝下,眼泪哗哗地全洒地上了。
到揍敌客家,被糜稽扛下飞艇,惊讶地发现奇牙竟然在家里。
趴在糜稽肩膀上,我对奇牙大大一笑,姐姐我回来了。
后者一反常态地沉默,连平时的调侃都没有。
奇牙说,寒姐,库洛洛他,不久前来找过你,很着急。
我的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
糜稽放我下来,我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手抓着奇牙的肩膀,我发现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你刚才,说什么?”
奇牙吃痛地咧了咧嘴,但却没有反抗。
他说,“寒姐,库洛洛不久前,来家里找过你。”
“……不久前是什么时候?”
“3个小时前。坐飞艇。”
“他去哪儿了?”
“……不,不知道。”
我重新坐回地面,心却突然止不住疯狂地跳动着。
“铃——”
“西索?”
“小寒寒,刚才库洛洛来我这里找你了哟~哎呀哎呀,你刚走没多久他就到了呢。”
“……”
“他竟然匆忙地连电话都没带,我一句话没说完他就又走了,真是一点都不像他呢……”
“他说他去哪儿了吗?”
“……没有。”
“喀擦。”
身体开始不住地发抖。
奇牙蹲下身抱住我,却仍止不住地抖,毁天灭地逆流般天旋地转。
灵魂被抽剥一般抠心裂肺地痛。哭不出来,笑不出来,不断地颤抖。
不要提醒我。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想他,竟然想到了发疯的地步。
身体被人打横抱了起来,是伊耳谜。“糜稽,准备飞艇。”
我靠在伊尔谜胸口,听他的心跳沉重缓慢。
坐上飞艇,望着下面的伊耳谜,说不出话。伊耳谜抬头,隔着玻璃窗,一脸的沉默冰冷。
他说,“最后一次,找不到他,就再也不要去想。”
我点头。
呐库洛洛,有句话我忍了四年,但现在,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我真的,非常,非常想念你。
猎人世界历 2004年8月11日
我伸手推开面前吱呀作响的门,心一阵狂跳。
四年前,我推开门,看到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额前流泻的碎发,白色的衬衣还染着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到我的出现,嘴边漾起一抹轻浅的笑容,眼睛里的光忽明忽暗,柔和无比。
当时我就想,这个男人我这辈子都跟他扯不清了。
房间里柔和的光线洒进来,透过光线看到许多飞舞在空中的尘埃。地板上的灰尘堆积的很厚,踩上去会留下深深的脚印,墙角染血的绷带依然在,只是被虫子蛀的残缺不全,阳光照在上面,竟也没有了之前的肃杀之气。
伸出去的手没有收回来。
这里,也不在啊。
阳光照得手心的纹路清晰刺眼,两条深深的线人字形状,向着不同的方向延伸。这双手,看时间长了,也不觉得空旷了。
缺少重要的线啊……
是不是真如琪所说,你夺走了我的线,而我拉了你的心陪葬?
呵,这种事,谁会去相信。
这是我最后能想到的地方。
除了这里,我再也想不起任何与你有关的地方。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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