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么?”南宫寒嘴角抽搐。
“寒。”库洛洛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背上醒目的朱砂印。
“……恩?……”寒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头顶,挡住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
库洛洛直接放下手,覆在她眼睛上。“你当时,对我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啊,哪儿句……”南宫寒调整着姿势,无精打采地说着。
“就是我说完‘呆在那里不要动’以后,你说的那句。”
“……”
“不要在这里睡!乖,睁开眼睛。”移开手,摇肩膀。
“……不……”手又被盖在了眼睛上。
“乖,听话,不要在这里睡。”
“……”
“再不睁开,我就吻你,听见没有?”
“……”
叹气。库洛洛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的安稳的寒,摇了摇头。动作尽量轻地把人抱起来,库洛洛转身朝房间走。上一刻还说要打架,现在马上又睡过去……南宫寒,你说要帮我做粥,现在又放我鸽子……
算了,这样也好,我不吃,旅团那几个也没的吃。
把人轻放在床上,库洛洛坐在床边,安静地望着那张脸,然后任由一股无以名状的安然和熟悉包裹全身。
这个人,是我不可能再忘记的存在了。
真不可思议。
抚上她的脸庞,库洛洛看到她的唇似乎在说着什么。低头凑近,南宫寒低低的声音含混地说着,咬字有些不清晰,但库洛洛还是听的真切。
忍不住扬了扬唇角。不是宁愿睡着也不说的么?
“今生若是谁先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呵。
库洛洛轻轻地在南宫寒唇边落下一吻,如同在那个废弃的旅馆走廊上一样,低声回应道:好。
得到回应的人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满足的笑容。
库洛洛直起身,把南宫寒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朝门口走了两步,转回头。
一声冷笑,库洛洛手腕一翻,一个微型念弹便出现在手指上,轻轻一弹,念弹朝床的位置直直飞去。
轰!!!
“哇啊啊啊啊啊!库洛洛你想炸死我吗?你说,你是不是想炸死我啊!!!”南宫寒蹲在窗台上对着库洛洛就开始吼。“床毁了你要睡地板吗?啊?!”
“没关系,侠客还没回来。让他扛一张回来就好。”
“万一他不回来呢!!!”
“还有飞坦啊,啊,柯特也没回来。”
“会有人愿意扛张床回来吗!!!”
“他们不敢不扛。”(作:团大你绝对是伺机报复啊报复!!!)
“……”南宫寒瞪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仿佛嗓子里被卡了一大块水琉璃。
“还装睡吗?”库洛洛心情大好地看着她一副吃了沙发的表情。
“我哪儿有装!!!”
“那为什么我的念弹刚出现你就往窗台上跑?我还没朝你扔呢。”
“那是……那是我太敏锐了!敏锐你知不知道!!”
“还想要念弹吗?”库洛洛挑眉。
“……我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
库洛洛一脸从容地目送某人出门,靠在门边,放声笑起来。
你说,今生若是谁先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我笑,我们哪儿有那么多三年可以等,不分开不就是了。
于是你也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