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笑了一声,礼仪?朽木家会缺少礼仪老师吗?是看上了绯夜的剑术吧。
大概是从这时开始,绯夜才逐渐的出现在战场上。
四枫院景人不得不承认,她的战斗能力很强。
他彻底放弃了暗杀的计划。
山本、夜一、朽木、京乐、浮竹……她身边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她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棋子?
四枫院景人不禁有些自嘲。
在四枫院景人去世之前,他躺在榻榻米上,回忆着自己的一生。
全部奉献给了四枫院。
他几乎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但是他得到了什么?
这样想的时候,他忽然有了老泪纵横的冲动。
他的掌心,居然没能握住任何东西。
这时候他才想到,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比如惠子,比如夜一。
夜一听到病危的消息赶了回来,但只是匆匆一面,之后就一直坐在屋外,慢慢地说起一些这些年的事情。
四枫院景人这才发现,四枫院家的暗卫报告给他的,只是少之又少的一部分。
他突然很想笑。曾经以为整个棋局都在手心,现在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别人眼中一个滑稽的笑角。
棋盘上的一生。
他并不是唯一的棋手,而他以为握在掌中的棋子,早已不知不觉地有了翻盘的能力。
但是绯夜从来就没有站到棋盘外,只是静静地在一个可以影响局势的位置。
山本,绯夜。他低估了这两个人。
说不定这两人才是对弈的高手。
夜一最多说起的就是绯夜。最后侍女通报“大小姐回来了”的时候,夜一反射性地往外看,然后走进屋深深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口气。
“父亲,其实,绯夜姐姐是个很好的人。她不会辜负别人的好意。”
夜一走开了几步,接着他听到绯夜和夜一打招呼的声音。两个人之间真的很亲密无间的样子。
绯夜走进来,暗金色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
“父亲大人。”绯夜微笑着开口。
四枫院景人深吸一口气,勉强支撑着坐了起来。他看着这个已经几百年没见到的养女,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我们还是开诚布公地谈谈吧。”绯夜跪坐下来,一身和服,右手执桧扇,扇角内扣。
四枫院景人电光火石般的想起了一个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和惠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感觉到呼吸道一阵疼痛,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惠子的这种习惯,他看在眼里,但从不觉得有什么好问的。可是现在突然在绯夜身上看到,他感觉到一种看不见的丝线拉扯的紧张。
绯夜沉默了一下,然后握紧了扇柄,“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她忘光了呢。”
“不过反正也是最后了,说出来也无所谓。惠子她生前是星之一族的葵姬,是我的母亲。”
绯夜的这句话在四枫院景人听来无疑透出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惠子…夜一……”四枫院景人突然明白了绯夜以前尽心尽力照顾夜一的原因,以及她当时那句“惠子夫人临终托付我照顾”是什么含义。他完全会错了意,以为绯夜是有所图谋。没想到只是单纯地想要照顾。
“她去世前,我们才相认。所以你不必觉得她欺骗了你。”绯夜冷冷地补上一句。
四枫院景人看着这个女孩,完全明白了夜一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给我什么,就还以什么。
只因为从一开始,他对绯夜就只有利用,所以绯夜对他,也只是安静地服从——表面上。
“你…早就知道了吧。贵族的没落。”四枫院景人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气愤或者心寒,只是心平气和地说着。就像和多年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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