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吕不韦身旁,看着落地的酒斛,赵姬早已泣不成声。
此时他拉起了赵姬的手,把木梳交还给了她。这是在邯郸时他经常为她梳头的那一把木梳,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留在身边。
看着手中的木梳,赵姬环抱住了毒性发作后虚弱的吕不韦。
“赵姬……啊!”
“我吕不韦……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
紧握着吕不韦的手,赵姬艰难的呜咽道:“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不要怪政儿,他……不容易……”躺在赵姬的怀抱中,他吃力的交代着。吕不韦话语中仍充满了对嬴政的关爱,泪光中依稀看见了嬴政头戴十二旒的冕帽高座在殿堂之上,大殿之下还有六国的国君向秦俯首称臣的壮观画面……泪在面颊上流淌着,带着无比的遐想与期望,绽露出欣慰的容颜静静地睡去……
赵姬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划破长空,室内所有的人都怔愣住了。那些门客,还有官吏全都轰然跪地。
抛开了那些官吏的钳制,徐姚双膝一软,跪在了赵姬与吕不韦面前,悲恸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