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原谅的眼神。徐姚漠然言道:“这次盗取你的令牌,的确是为了燕国的轩公子(柴青),如果没有他,我也许会被燕王凌辱,也许会自尽而亡……更别说回到秦国与你相见了!嬴政,我与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
“闭嘴!——”嬴政怒喝道。“你们的事,寡人没兴趣听!——”
这人永远都那么极端,那么固执。与嬴政截然不同的柴青,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会静静的听她述说,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
“大王——前殿突然起火了!”一侍卫跑进殿内匆忙来报。
嬴政神色收敛,转而去听闻侍卫的通报。由于事出紧急,此刻也顾不上徐姚的事情,慌忙的拂袖离去。
徐姚怔愣了片刻,才恍恍惚惚的跌坐到地,眼底一片迷茫。顷刻间,那地面上刻有‘赦’字的朱红色圆牌正吸引了她黯淡的目光。
奋然起身,手握令牌的她再次赶往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