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别人翻滚,习惯在别人面前和殇□,习惯了殇与别人为我表演。我觉得自己糜烂的让人发指。可是无能为力。
漫长的生命,总会习惯一些别人不习惯的东西。尤其是我总是那么无聊的时候。我看着阿拉罕布拉的王宫木头搭制的屋顶,漂亮的瓷砖。我想听天使的声音。我想听地狱的叹息。可是没有办法,我的生命与这王宫一样永存。
“你要来加入吗?”殇问的和当时问我的一样。
我看着他,他看着路易。我转头看着路易。
殇继续说:“残是我调教的,你要再试试吗?他只喜欢激烈的冲击。”
路易不敢看我们狠命的摇头。
殇没有放过他:“你不是爱上了塞亚•伦巴德吗?他和残很像吧。”
听到塞亚•伦巴德的名字,路易呆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殇。
“啊……”□的声音伴随着殇的□进入我的身体。然后殇便起身,一眼都没有看我,重新穿好衣服。他走到路易面前,掐起路易的下巴说:“你知道残是血族吗?或者,你知道我们都是血族吗?塞亚和残都是,所以他们都很绝望。你爱上了他们的绝望吧。想温暖他们?你还早那!”
路易下意识的看我。我自顾自的用手绢擦着身体。那混合了血液和□的东西,沾满了手绢,还带着殇的味道。我不想说话。殇来了。我的父亲来了。
“你想吸血吗?”殇将路易丢到我身边。“这个孩子应该还没有被菊吸血。你可以试试看。”
路易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他第一次这样看我。我早就应该知道。人类永远都是害怕我们的,那是种族深刻的记忆。
我伸手去碰他的脸。他下意识的反抗,向后缩了一下。
殇忽然笑了,一扫刚才的阴郁,他说:“残,你看,你为了他背叛我,可是他连碰都不敢让你碰。你爱的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开始穿衣服,同时说“路易,去找塞亚吧。他应该在卑尔根。”如果他不走,殇绝对会马上杀了他。至少,我想让他不要死在我的面前。
路易迪尔又后退了一下,他不敢直视殇的目光,那种要吞噬他的凶狠,却有不知道该不该看我。他犹犹豫豫的问:“你已经知道了?”
“嗯。我可以猜到。你去找他吧。但是我和他都不是你可以碰的人。”
路易迪尔问:“你怪我吗?”
我摇了摇头。“谢谢你给我的薰衣草。”
路易离开了我,只有那薰衣草的香气还隐隐约约的留在空气中。我闭上了眼睛。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
我的小路易。再见了。
14
“你以为你让他走我就会饶了你,饶了他?记得吗?残,你是我的。你不可以背叛我。”
我听到殇的声音。诱惑而妖娆。他太漂亮,看了两百年还没有适应,仿佛每次看都会呆住。他褪去了□和杀意的眼睛依然是纯净如月色。我伸手采了朵金罂花,在手中,它燃烧的绝艳绮丽。
“殇,能不杀他吗?他是菊的,让他去处理吧。”
“你想留着他?好。不过他的惩罚似乎就要落在你身上了。你觉得我可能让你被太阳烧死吗?”殇用披风搂住我,上了他的马车。
天空应该开始泛白了吧。
这里和路易迪尔的马车不同,不会有薰衣草的香气。
殇知道了。他知道我想死。他却不给我机会。
“非•维尔里快要醒了,在布鲁塞尔。你觉得菊会去理一个自己丢过的宠物吗?”殇咬着我的耳朵,“还是说,其实你不爱他,只是用他让我生气?”
“那我们去布鲁塞尔吧。”
“正好,我要给你看个礼物。我从认识你开始就在准备的。”殇压倒了我,抚摸我的腿根,柔柔的,好像刚才的残酷只是梦。他或许在想怎么惩罚我,因为我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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