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天分的血族,连死亡都有了那么点讽刺。
他的画像,等人高,悬挂在伊尔西德城堡的正厅楼梯的墙壁上。和利德十分相似的模样,似乎更沉静一些。殇提到他的次数很少,只对我说过斯利尔过于“离奇”的死亡和他疯狂后的弑杀。他精神错乱以后,杀死了自己领域全部的低等血族。殇说虽然是一种肃清的方法,可是不那么有趣,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情况,所以一直避免让利德和菊接近人类。这个家族承担了血族的“原罪”,如此深重。直到所有血族灭亡的那一刻都无法摆脱。
可非,为什么会叫斯利尔的名字那?他并没有见过那位前长老。
在我们三个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非走向我们。他赤着脚,无视周围的蝙蝠,一步一步的走向我们,准确的说是走向利德。
只剩骨头一样的手指伸了出来,抚摸利德的脸:“斯利尔,你来看我了。我害怕这个地方。带我离开吧。”
如果是非,这句话他会这样说:“利德啊~真难为你来看我这个表哥。快来亲一下,然后带我私奔吧。”
利德被这个情景吓到了一样,沉默了下去。
非好像失去体力了一样,瘫软下去。利德伸出手臂抱住他。柔若无骨。
非说:“抱住我。别放开。带我离开克拉丽蒙。我要去找罗腾。”然后他又失去了意识。
真是诸多惊喜。
比如非对利德的态度,他的称呼,他说话的语气完全改变了。比如克拉丽蒙这个姓氏……这个兰茵诺维•克拉丽蒙所代表的血族公主的姓氏。还有,罗腾。先知以塞亚所说的那个被耶和华斩断的龙。
牵扯的事情越来越多,如同天空密布的黑云。
24
我不禁感叹殇到底是想让我帮忙还是用这件事情惩罚我。或许我两百年间活的太安逸了,殇用这个麻烦的事情来折磨我?
失去意识的非自己占了马车的大半个位置。迷看到这样的情况说要先回去请示一下贝利亚殿下的意思,所以先离开了。无精打采的连自己的狗尾草丢了都不知道。我和利德四目相对,良久,然后都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一个状况?
不过一百年的沉睡就让非换了人?为什么我要和利德一起照顾菊的人?非这个样子如何出使地狱?拉哈比那里不用说了,肯定会让这一切都失败。所有的计划都要重新打算。还有,我要想殇会怎样对枫落。想到这个我不自觉的把枫落抱紧。
现在唯一的一件好事情就是有了个借口打发了地狱的使者,不然我的头就彻底裂了。估计死的比斯利尔还有创造性。
等我好不容易把昏睡不醒的非运到城堡的时候,殇让管家通知我去卧室找他。
果然又来了吗?
这也算是起床气的一种吗?知道我又带回来宠物了就要惩罚一下?只能先去岔开话题了。我不想再来一次被链子栓住的经历了。
将枫落送到客房,为他准备了衣服。
“枫落,你幻作人形,然后换好衣服。这里的主人是我的父亲。如果他要你做什么不要忤逆他。”
枫落变做成人,说:“是,主人。”
是啊,不能忤逆他。就连我都无法忤逆他。
然后就去沐浴,换了轻便点的睡袍,走进那间散发了寒冷气息的卧室。
殇穿了件红色的长衬衫,刚及臀部。没有穿裤子。露出匀称的腿,斜斜的躺在床上。散乱的银白发坠满整个床榻,宛如水草布满河床。四处是猩红的血迹,浓厚的血腥味和□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床下两个少年昏死了过去,面色苍白,脖子上两个还在流淌着血液的牙洞。战场一样的房间却又有诡异的美感。一切都是因为殇。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再残酷血腥也是美丽的,他散发的气质让他睥睨众生。殇半眯着眼睛,露出带了些血色的月色瞳孔,嘴边一抹红润。刚喝过血液的满足感让他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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