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你。”
管家再度走进来,将又被弄脏的床单换走,一言不发。他连看都没有看我。
在没有殇的命令前,我只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富丽堂皇的牢笼。
“落,你有没有恨?”我看着背对着我缓缓穿着衣服的枫落,开口又是让自己恨不得晒阳光的话。
“不,主人。”他转过身,脸孔坚毅。“这一切都是落自愿的。只要您不把落给别人,落就没有恨。”
“你回原来那个房间吧。好好清理下。”我疲惫的靠在床头。
“还有,叫我残吧。不要叫主人。”
枫落忽然笑了,笑得甜蜜如初。他喊:“残……”好像风铃的清亮。走上前,像猫儿一样舔舔我的脸,退出房间。
我好久没有这么疲乏了。几天几夜的守候,迷的存在,利德的来临,表演一样的欢爱,殇的态度。让我都觉得很累。
昏昏睡去的时候,最后的意识是窗帘遮盖的天空是不是能透出一点点蔚蓝。
黑暗。四周都是黑暗。
我不知道黑暗深处有什么,沿着长长的通道,蜿蜒前行。
古老的城墙有小小的缝隙透过外面的风,很细碎。我敏锐的听觉让远远的教堂响起的风笛也振聋发聩。
我闻到吸血兰的味道,没有那种甜腻的气息。纯粹的吸血兰。它们恣意生长,遮天弊日一般,淹没一切。
墙角不断的掉落些灰尘,我穿着白色的长袍,赤脚穿行。可发丝却是赤红。手掌中握了六芒星的权杖,闪耀星辰之光。
郁郁嗦嗦的是老鼠,我看到一抹银兰色蜷缩在墙角。
她穿着残破的礼服,手指不停的摸着墙壁,抠着缝隙,直到抠成小洞。
我问:“你是谁?”
她不抬头,背对着我用头发遮挡一切。
她孩童一般的声音带着玩笑的意味:“你猜到了,我就让你看我的脸。”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在谁的身体里。”
“你一定可以猜到的。每次捉迷藏你都捉到我了啊。”
“你……”忽然一个名字在我脑海闪现。我头痛的厉害,如闪电击过一样,这不是我的记忆。我没有红色的头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权杖,我不认识眼前的女人。谁在让我看他的梦?
“以法莲•克拉丽蒙……”我的口舌不受我的控制,它们轻吐这个名字。
女人忽然抬头,笑着说:“罗腾,你来了。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到我的。”
她像孩子那样笑的很纯真。我看得到她嘴角的犬齿。是兰茵诺维的妹妹吗?公主是每一代只有一个的啊……
四周忽然燃起大火,我想拉她离开。她摇头,继续微笑。女人的脸化作红莲一样的火焰,燃烧殆尽。
我醒来,浑身颤抖。
利德坐在我床边,他微笑着问我:“做恶梦了吗?那位大人又来了,他真喜欢这种调教游戏。”
我点头:“你怎么来了?”
“殇去查这个非的来历。他说你暂时要留在这里了。”
“那个非那?他在吗?”
“在,隔壁睡着那。一直没有醒来。倒是你,怎么总是可以这么诱惑我?用床单盖住不好吗?”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腿划了下。
我被他弄得忘记了恶梦:“那你当时怎么拒绝我?我可是很清楚的表现了自己的好感吧。”
利德说:“我不做下面的。就算是菊都不行。”
我玩心起,学着枫落的眼神,魅惑的说:“那你做上面的好了。我不介意。来做吧。我也睡不着了。”
利德说:“少来了,我要是那样早一百年就被殇杀了。你想我未疯先死吗?我还没得到菊,我才不要那么早死。”他弹了下我的脸:“你以为谁都像路易迪尔那么好命?上了你还能活着?”
我默了。真累。
路易。又听到他的事情了。我没有问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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