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你也只有在能得到礼物的时候才说我好吧。”我继续抱着枫落,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嫒姒,她又换衣服了。昨天还是黑色的天鹅绒和鲜红的开司米,今天已经是一身暗红色的长袍。不变的是黄金十字架依然夺目,她高挑的身材让她在贵族小姐中十分受欢迎。
嫒姒笑着说:“哪有。我只是为了尽快成为雷特鲁德那样的大家族而努力啊。”
“好好。我知道了。不过维西伍德那件事你完成了嘛?”
嫒姒说:“你以为我每天都只是玩的嘛?除了那个蕾切尔,她家已经全部去地狱那里了。房子已经归入赫卡特的管辖下了哦!”
“除了蕾切尔?不过你真厉害,那么几个破地方你也要啊。”
“我这是积少成多。蕾切尔已经成了法国最著名的高级妓女了。如果你觉得死更好玩的话,我会达成你的愿望的。”
“不用了。高级妓女也是满有趣的。你可以带个消息给她,说我愿意送她一幢别墅,问她是否愿意跟我在佛罗伦萨旅行一个月那?不过……不是做床伴,而是我的宠物的保姆。”我亲吻枫落,他也笑,很开心。
捉弄无法反抗的人类,总是让我心情有了起伏,这是贵族的堕落,是血族的刺激。我几乎又看到那张被我气的狰狞的脸,于是心情大好。
嫒姒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族长有着同样的血统这件事真是匪夷所思;可有时,我又觉得,你们果然是父子。”
我说:“谢谢你的夸奖。我的信仰就是他。”
嫒姒说:“或许另一个消息会让你更觉得开心。”
我说:“什么?”
嫒姒说:“佛罗伦萨大街小巷都在传着,吉贝尔•德库拉与舞儿•荧伊•西斐尔曼在月末结婚。而这位吉贝尔•德库拉,是你父亲的真正儿子哦。刚从中国回来。所以西斐尔曼家族宣布他们已经得到德库拉的力量和血缘,有资格得到族长的权势。这就是七和漫所知道和隐瞒的。”
吉贝尔•德库拉……殇的真正儿子嘛?
我的眼睛,真的看不到任何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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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好玩的了。
吉贝尔啊……啧啧。向着NP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