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说:“命运的法则是循环不已吗?”
七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没想到你记得这么好,我很荣幸,殿下。”然后他接着说:“或许他的消失不过是另一个开始那……”
我说:“七,你的话很深奥,又有哲理。那么你到底在告诉我什么?”
七说:“还不能说。只不过是宿命而已。宿命应该出现在它该出现的时候。”他伸手挑开车窗的帘子,然后对我说:“看,西斐尔曼城堡到了。”
在一片昏暗中,一个铁质铸花的大门在眼前出现。随着马车的靠近,它缓缓敞开。通过的时候有微妙的感觉,是结界,或许是确认来客的作用。
四周是黑暗的甬道,夜风有微薰的蔷薇气息,细看才发现两周的灌木丛种满了红色的蔷薇。蔷薇是西斐尔曼的徽章,荆棘缠绕的蔷薇十字。这个古老的家族居然在组织叛乱。如果不是我知道这个事实,我或许永远不会想到。周围幽静到没有一点虫鸣。马车进行的更加缓慢,但是很快就跟上了前面的一辆。那是一架金色的马车,四角却是黑色的花。
穿过甬道,前面的路变得开阔。传过流水的声音,是城堡前正在喷洒的喷泉。音乐的声音也低低的传来,吟唱的是咏叹调。蔷薇的香气依旧浓烈,我不懂七是如何在这样的熏陶中闻到若有若无的樱花香气。
马车一片沉默,仿佛临近好望角的平静。没有谁说话,一时间很紧张。马车停下时,有仆从走上来敲了敲马车门,说:“请几位贵客下车。”
车门打开,外面一片辉煌,方才的黑暗好像假象。四周都是绝美的脸孔,衣裙披风相拥,酒杯珠宝交相呼应。前面的金色马车也停下了,车夫放下脚垫,那只脚轻柔的落了下来,宛如花瓣。我很期待这个客人。因为我知道我认识他。
他转身看向我,一个媚眼扔了过来说:“残,好久不见了。真是很想念你。”
我笑了笑,然后转头问迷:“这就是你提早跟我坦白的原因吧。”
迷不看我,嘴角裂的很不自然。
我看向那个男人,他飘荡在夜风中的玫瑰色头发风采依然,一身金色的长袍更像个天使。我说:“贝利亚祖父,蒙您惦念,好久不见。”
----------------------------------------
感谢所有观众!
万岁~
偶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