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警觉度高到让我们无从下手哦!不过经过这几百年的观察,他并没有使用过它。而在你的身上,最近出现了它的痕迹,穿越一切的光芒。你没有发现你的血液中微微的金色闪光吗?”
说起来,确实是有这样的光芒,让我惊奇的光芒。可是它不是来自我头脑中的男人吗?难道它就是约柜的化身?我掉进了童话吗?疼痛袭来,我无力的皱起眉头。迷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他的话语没有穿透我的耳膜,只是在上面轻微震荡了一下就离我远去。身体内部的能量虽然得到了补充,可是还是无法达到恢复伤口的作用,充其量是给自己继续存在的能力。太可笑了。我居然缠进了复杂到无法处理程度的事件,这算是殇给我的试炼吗?他想离开我,所以要让我可以继承他的血族?
不可能。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他这不可能。我不可能继承,不可能离开他。他说过永远不会离开,那么他就要实现这个诺言。七说的没错,血族的怨恨是可怕的,只要生命延续,就可以永远的持续下去。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想法。可是殇到底在哪里?离开布鲁塞尔以后我就没有他的消息,他不给我帮助,不告诉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我总有种感觉,他就在我的附近,看着我经历一切。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不声不语。我仿佛看到了他的目光如两柄利剑刺穿我的身体,敏锐而无法理解的,看着我在黑暗中挣扎。他的脸孔柔和的好像躲在雾里,朦胧却坚定。他的头发连着云朵躲在任何角落,就像触角一般伸到各个地方。他特意安排吉贝尔从中国回来,又安排他娶舞儿,后来又让人把她接走。按照现在的形式,其实叛乱已经无关紧要了。“愚者”的肃清在进行,舞儿被囚禁,整个欧洲基本又回到他的掌控下。有如此控制力的父亲,吉贝尔的行为,真的没有在你的预料之中吗?我不过你送给你儿子的礼物吧。
“命运的法则是循环不已。”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你说,我便愿成为你的手脚。”
“只要你说拜托了,一切都将呈现在你面前。”
“我始终无法在你面前骄傲,因为我终于有机会可以触摸你的衣角。”
“残,你知道吗?你的眼眸是我的命定深渊。真的。我从不骗你。”
“罗腾。纵使维尔里因你复活,你的罪依旧无法救赎。”
“毕竟我们都可以一直活到世界末日……直到审判的来临……”
“在他的身边,你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真实。”
“拜托你,去找麦塔特隆,让他阻止一切。”
……
这些,我已经分不清是谁说的了……
最后停在我耳边的声音说:“残,他不爱你……I`ll b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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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好孩子连H都不写了。或许写的明确点可以有比较虐的感觉……
再说,总被虐我想大概是习惯了。
我不想写S文……所以没有写很虐啦~有人想看□的吗?
不过真写那样……我的文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