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他机会的。说起来,真是很想知道他的反应那,他一直对你主张所有权,曾经害我失去信心那。”
我说:“现在就不会吗?”
吉贝尔说:“我回来以后问了萨麦尔,他说贝利亚不会对你动真心。我就很放心那。”
贝利亚不会阻止的,我知道。他爱的是另一个人,他对于我的占有欲,不过是转移了自己的感情。不过他回来的消息还是让我开心,毕竟有个熟人在这里可以平复我的不安。我看着那个托盘,想到婚礼就在明天就觉得世界崩溃。
我说:“路西法陛下不是不管理地狱事务了吗?你找得到他?”
吉贝尔说:“那当然,陛下又不是消失了,主持个婚礼还不会为难他。”
……真是准备充分。
吉贝尔继续说:“路西法陛下可是个和你不相上下的美人。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移情别恋的。我还是对你最好的。”
“我宁可你马上移了。”
“呵呵。或许两个世纪以后你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
头疼。我说:“我要休息了。”
吉贝尔说:“好。你睡得多点,精神好点会变得更美。虽然和你做一次,或许能引发你的性感。不过别太诱惑别人了,被别人勾引走可就不好了。”
他拉着我走到床边,不带任何□味道的给我一个晚安吻。然后把我按在柔软的垫子上,自己躺在外面,又伸手拉起被子盖住我们两个。如果我们是一起出生,或许会像现在这样互相怀抱,宛若初生的婴儿,悠远而安静的享受沉默。
想想真有趣,我和吉贝尔都曾举行过婚礼却没有成功。我的婚礼妻子跑了,他的婚礼是妻子被抢跑了。不幸的男人们,是我们该有的命运还说德库拉之名的诅咒?
我躺在床上问他:“也要举行那种婚礼吗?和舞儿那种?”
吉贝尔闭着眼睛,回答我:“血族惯例。先舞会,后婚礼。”
我说:“舞儿去哪里了?”
吉贝尔说:“父亲那里。大概在德库拉城堡。”
我说:“如果叛乱结束了,她会死吗?她只是傀儡吧。”
吉贝尔猛地睁开眼睛说:“你不想睡就陪我做吧。”
我说:“不用了。我睡了。”我合上眼睛,静谧的空气笼罩房间。我感到吉贝尔的视线就在我脸上来回探询,久久不离。要看到什么时候?
他吻过来,轻轻的。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感受冰冷的两片嘴唇。
嘴唇。
嘴唇。
曾经的温暖是谁给我的?是殇吗?
不是。殇也是冰冷的。
路易迪尔。我的头脑闪过这个名字。我还是想起来了,他最值得我怀念的,他的温度,希望温暖我的温度竟让我如此难忘。
我忍不住,尽管知道已经与我无关了,还是开了口:“路易怎么死的?”
看不到吉贝尔,可是听到他的笑声:“哈哈哈哈……还是记挂着他吧……”
“我只是想知道他怎么死的。”
“他死了就死了呗。你要结婚了,和他没关系了。你自己说的。”
“我和他没关系不是因为结婚。”这个家伙,刚才一直引诱我探听路易的消息,这个时候却摆出一副嫉妒的样子,丝毫不透口风。
吉贝尔说:“明天婚礼以后我再告诉你。现在,睡吧。”
他的声音仿佛加入了安眠的魔法,我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沉浸在迷乱的混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