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死?
我说:“你把他怎么了?”
吉贝尔说:“萨麦尔似乎把他要去研究什么,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也好久没问了。”
我说:“如果我再不问,是不是很快就送去做阳光浴了?”
吉贝尔笑着说:“差不多。我和萨麦尔对于对方的事情互相不会干涉的。”
我说:“你和他那么好,干吗不去和他结婚?”
吉贝尔说:“嫉妒了吗?”
我说:“快到了吧。”
吉贝尔说:“岔开话题也没用。想到我的眼睛刺穿你的耳朵,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就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压倒。”
我说:“你打算把船弄沉然后游回去吗?”
吉贝尔说:“所以我才忍到现在。”
我说:“作为奖励,你今晚做几次我都奉陪。”
他显然被我这句吓了一跳,不过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说:“是想让我做到你沉溺其中吗?”
我点头,说没错。让我深深的迷惑在□里,无法逃离你束缚。给自己一个理由和契机,忘了一切,失去了所有记忆,今晚的蝴蝶,消失的戒指,他的笑容都不会留在记忆里。就这样忘记所有,直到世界尽头。
吉贝尔拉过我的脸,咬着我的耳垂,说:“如果这是你的希望,我遵命。”
路西法的宫殿不过一会就近在眼前,依然是纯黑色的,不过在顶部装饰了金银两色的六芒星和逆十字重合的图腾。我站在门前仰望,高高的尖塔顶部几乎要和苍穹相连。宫殿的连廊周围和花园中到处种植着艳丽的曼珠沙华,微醉的荼靡气息,足见路西法对于这花朵的热爱。
有堕天使带领我们前去客室,据说路西法还没有回来,殇也是。吉贝尔一直牵着我的手,双生子一样。走过长廊,是位于觐见厅后面的书房,再次走过花园的回廊,才是位于宫殿最后面的住所。整个宫殿由最前方的纯黑色慢慢过渡到近乎明亮的淡淡的紫色,庄严连着素雅,不知道是用什么造的,令人叹为观止。
客室有一般城堡客房的两个大,除去独立的浴室,还有个人的书房。色调也是以紫色为主,和整个第七门的天空相同。或许是路西法的偏爱吧。
摘下身上的七色项链和重重叠叠的手环,脚环,顿时一身轻松。脚一直都赤着,一天下来沾着一点微微的尘土,以及百合等花朵的花粉。我想到那场夺目的花瓣暴雨,竟恍恍忽忽已经是隔世。转头又想,现在还记着这些有什么用那?我对吉贝尔说:“我要去洗澡。”
看吉贝尔时,他几乎都脱光了。我说:“你干吗?着急吗?”
吉贝尔说:“当然和你一起洗。”
他站在离我有点远的地方,和以往不同的语气。我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他在试探我的反应,看我到底有多大程度的决心。我说:“好。”然后摘下肩膀上金色的圆环和腰上的细碎的腰链,白色的礼服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站在他前面,□的样子。习惯了视线,哪怕面对再多的人也能无所畏惧。因为殇说我的身体很完美,不必觉得羞耻。在德库拉城堡的一百年中,即使在他召开长老会议的时候,我都是□着身体坐在他脚边。他看着我笑,丝毫不在意会议内容一样。
现在看着我的是和他一样的吉贝尔,他也看着我笑了,然后走过来打横抱起我说:“不管看多少次都美的不行。”
我说:“拜托你说我英俊好了。”
他说:“英俊的我。美丽的是你。”
我搂着他的脖子,紧贴在他身上。比阿尔卑斯山的冰雪更寒冷的身体,如今已经和我同样温度了一般。淡淡的樱花气息,我终究抓住了宿命的影子吧。细腻的皮肤似乎要腻住我的手掌,我想,如果用享受的心情和他做一次,大概也不错。
吉贝尔说:“洗冷的还是热的?”
我说都行。
吉贝尔说:“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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