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贝尔说:“自然,总被你压倒,我的后面可就完了。你技巧那么差。”
我马上狠狠的吻他,撕裂他的嘴唇一样,几乎要把光滑的皮肤吃进去一样的用力。他的舌头好像蹿进我嘴里的鱼,一面躲着我的牙齿,一面还挑逗我嘴里的神经。他的犬齿并不锋利,不需要吸血的体质让他并不常用它们。辗转接吻的缝隙流出银色的唾液,丝一般,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淫靡的气息。
我沉醉其中,这个样子才是我以往的生日吧。不拘束的享受身体带给我的快乐。
想到这里,我猛然抬起头,只看着他。他似乎有点奇怪我怎么忽然停止了。我坐起身子,他也起来问我:“怎么了?不继续了?”
我说:“都说今天不做了。再这样,我会控制不住。”
吉贝尔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后使劲拉我的胳膊跌在他身上。手肘撞到他的胸膛,闷闷的响动。应该很疼吧。可是他并没有任何表示。
吉贝尔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没想什么。”
他说:“不就是不想在这天做,不希望想起父亲吗?跟我直接说。”
我没说话。他说的或许是对的,可是又或许是不对的。我不知道要告诉他什么,因为心情还是很矛盾。尤其是殇还在这里,似乎只要狠命的寻找就能闻到那种曼陀罗的气息。
他说:“你没有力量以后对于周围实在很不敏感。”
我说:“什么意思?”只能抬头看他的眼睛,他俯视我的眼神带着些微的冷淡。手掌有力,几乎要将修长的手指刺入我的皮肤。
吉贝尔低头想了一会,然后再次抬头告诉我:“没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按着他刚才抓住的地方。一股股阴冷的寒流几乎是顺着他的指印流进来。我说:“你说话越来越没意思。”
吉贝尔没说话,向我后面看了一眼,说:“若水来了。是来找你的吧。真是受欢迎。”
我回头看见银紫色的眸子在我后面闪动,走路有点摇曳。若水恬静的笑着,走了过来。看到我们说:“婚礼很漂亮,我还没送结婚礼物那,就听说今天是夜残的生日。”
我点头说:“你客气了。能看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
若水说:“在这里我也是客人,没什么可送你的。这样好了,我可以为你占卜一次。无论什么。”
我问她:“不是已经失去了占卜的力量?”她上次是这样说的吧……难道我记错了?
若水呵呵的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她说:“我并不是只能用水晶球。或者,我的塔罗牌可以帮助你。”
我说:“如果这样,还真的帮了我大忙。”我想到我之前做的那些梦,如果无法从真实中得到他们的身份,那么是不是可以从若水的占卜中得到启示那?
若水说:“就请在你有空的时候到塞利尔家找我吧。恭候你的到来。”她黑色的头发编成数十个辫子,弯腰的时候都掉落下来。
她说:“我也该走了。沙逆夜让我今天早点回去。”
我说好,再见。吉贝尔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说:“若水,你忽略我也太过明显了。”
若水笑着说:“自然是有原因的。”
吉贝尔说:“是否能有机会为我做次占卜那?”
若水说:“可以。不过要带礼物哦。”
吉贝尔说:“没问题。我和夜残会一同去拜访你。”
若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转身,目光却一直盯着他的脸。这个氛围真是很奇怪。若水走出去几步以后,没有回头的说:“刚才看到族长坐在屋顶那……不知道是看到什么。”
我下意识的转头看觐见厅那个方向的玄色屋顶。那里只有黑色的黯淡,拖曳着星斗的影子,璀璨的迷花了眼睛。
再看下来时候,若水的身影已经消失。
我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