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做都差不多,不是我上他就是他上我。”
贝利亚说:“陛下的技术可是最好的,失去这个学习机会,我为你感到可惜。”说着自己续倒了一些酒,向我举杯。
我想,如果不是他跑去跟殇说什么生日,说什么一起做,八成我现在还在他寝宫的床上吧。说到底,是不是还是感谢殇的提醒那?我摇头说:“反正我没兴趣。不过听你的意思,似乎是尝试过。”
贝利亚玫瑰红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身上还留着前一夜的痕迹。不过丝毫没有掩饰,反倒故意露出来一样。贝利亚说:“试过。不过,试过一次也就算了。绝对不打算第二次。”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贝利亚说:“就是会上瘾的那一种。好到让我无法在接受任何其他人了。我摆脱他的影响大概花费了八百年。”能让把床上运动当作家常便饭的贝利亚说出这种话,我开始可以理解为什么在会议上,路西法用轻柔的声音叫出“利尔”这个名字的时候,贝利亚会马上岔开话题。路西法那个长相和阅历,要是在人界,就是个人精。他平时看起来或者严肃或者任性都只是表面现象,深埋在骨子里的妖娆能自己控制,抓住了所有属下的秉性,大胆而狂热的革新者。这才是地狱的君主。梅里美说的很对,路西法绝对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甚至不是我看起来的那个样子。真正的他,大概没有谁能把握吧。
贝利亚看我沉思,凑到我身边,嘴唇几乎贴到我脸颊,说:“怎么?后悔了?”
我说:“我答应了玛门,绝对不上路西法的床。”
贝利亚愣了一下说:“玛门?”
我说:“是。他和梅里美的比试,条件是绝不上他老爸的床。所以我答应了。”
贝利亚手掌贴着我的后背,慢慢的抚摸,从脖径直到臀部,来回滑动。
他说:“你又没答应他不上我的床。”
我说:“利尔,我是来拿希望之钻的。”
贝利亚说:“真是冷酷。结婚了就不理我了吗?要知道,你可是欠我一次的。”
我说:“知道。不过不是现在。”
贝利亚说:“果然我憎恨婚礼。”他起身,走到柜子那里,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扔了过来,说:“这是你的希望之钻。没有任何反应了。”
我打开盒子,看到冰蓝色的晶体如吉贝尔的眼睛一般,衬着光芒发亮。可是它上面曾经的力量全部消失了。我拿起来时,也没有任何感觉。希望之钻,带来无数厄运的宝石,这时终于成为宝石了。我将它放进口袋,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贝利亚又回到我身边,看出我的意图就将我按在沙发上说:“不做可以,不过你要陪我几天。”
我说:“不做?那我还能陪你什么?”
贝利亚说:“你不是要去叹息之河吗?我带你去。”
是呀……在来到地狱之后,我还没有看过一直想要去看的叹息之河,那河的两岸会有怎样的叹息?沉重到连心都无法承受吗?
我说:“好。让我起来吧。”
贝利亚抖了抖柔软的睡衣,说:“真想不到我会有需要给人介绍地狱风景来挽留心爱的人的一天……”
我笑着说:“等我成了你心爱之人你再这么说吧。”
贝利亚说:“不明白那条荒凉的河有什么可看的。”他从桌上拿起常用的雕花烟杆,手指一点就窜出一缕火苗。
我问他:“人类死了,灵魂会到哪里?”
贝利亚咬着烟杆,缓慢地说:“有悔恨的魂会停在第二门,也就是叹息之河。如果愁苦万分沉积了太多怨气无法排解的魂会在第四门逗留并化作莲花灯顺流而下。而暴露在怒气之下的魂会来我这里。其余的有着杀戮和暴躁的魂会进入第六门,不过那已经是一个世纪以后的事情了。”
我想,刚刚死亡的路易,他应该纯净如水,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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