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会不会靠近谁就会沾染到味道?
贝利亚靠的很近,玫瑰红的头发都落在我的身上了。他说:“不能跳舞真是可惜了。”
我笑着看他,点了点头。
贝利亚说:“我以为可以快乐的享受囚禁的只有夜残一个。”
塞利尔不说话,我也就继续微笑。是啊是啊,大概就只有我一个了。就算被弄得破破烂烂,变成多么凄惨的模样,也会微笑。因为必须继续下去,维持生命直到我看到结局。
结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但我相信,即使是永恒的生命也会有结局,是最终的归宿。即使永远如西西弗一样推着石头上山,不断滚下来再推上去,也是足以让我欣慰的结局了。
过了很久。知道所有的十三首曲子都放完了,路西法才再次站了起来。我觉得就刚才看来,他的腿也好像不能动了一样。
路西法说:“那么就送给权天使长他来地狱的纪念品吧。”他向多玛看去,多玛点了点头。说是点头,也不过披风微微动了一下。多玛举起手,可是越过了长袖的手掌上也戴着黑色的手套。他还是一寸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我盯着路西法,直到他的前面凭空出现黑色的结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