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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悻悻的离开,似乎吉贝尔问的问题有多么无聊。
吉贝尔说:“我们也走吧。”
“炼狱之门”的空气很潮湿,伴随着大量压抑的云朵好像绽放的花瓣在空中匆匆前行。我窝在吉贝尔的华丽只能抬头看比我们还要迅速的空气,似乎看到暴雨要来到的光景。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雨水?或者又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人界的星空?我算不出地狱和人界的时间差,只能默默的估量。
回到路西法的宫殿看到多玛自己走进了地下的监牢,沉默不语。他身上的伤口,连血都没有止住,一地盛放的紫色蔷薇一般。回到房间时,殇已经回到了这里。他垂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四周也出奇的安静。靠在沙发上的银白色身影比以往更加难以理解。
吉贝尔把我放在床上,说:“父亲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去哪里了?”
殇摆了摆头,却没有说话。
不光是吉贝尔,连我都觉得十分怪异。殇的样子没有不妥,却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
吉贝尔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说:“父亲。”他撩开了挡住殇脸孔的细长密集的发丝,露出一张正在忍耐痛苦的脸。透过遮挡身体的手指,可以看到猩红的血液不住的从他腹部的伤口流出。被披风和头发遮挡的太严密,甚至刚进来时都无法注意。他到底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情那?我想问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能让他伤成这个样子的,必定不是普通角色。可是连他都无法自行愈合的伤口,到底是由什么武器造成的那?难道是路西法的剑?可是刚刚他还在河边与多玛对峙。
吉贝尔单膝跪在殇面前,直视他的脸孔,认真的问:“父亲。是谁?是谁把您伤成这样?”
殇略微挺直了身体,却因为牵动了伤口流出更多的血液,顺着白色的长袍一点点染透。犹如德库拉城堡外的雪地中艳丽的红梅。他艰难的用另一只原本支撑自己的手摆了摆,说:“不用你管。”说着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吉贝尔连忙扶起他,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到床边。
吉贝尔扶他躺在我身边,就连忙出去寻找包扎的绷带。我侧着眼睛看他不断涌出血液的伤口,似乎并不是很宽,有非常浓重的光明味道。被这样武器碰伤,即使只是一个小口子对于血族也是致命。殇的伤口很深,似乎在溃烂腐败。他大概完全是在凭魔法支撑吧,一旦抑制不住疼痛的侵蚀,很快就会被伤口吞噬。吉贝尔回来的很快。他用魔法使殇的身体悬浮在空中,然后利落的包扎着。
直到一切完成,殇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我才总算暂时放下心来。殇闭着眼睛,好像睡着,可是眉头仍然紧紧的皱着。吉贝尔坐回沙发上说:“今天是血腥日吗?到处都是伤者。”
多玛的伤口只不过流血而已,可是殇的伤口在和他拼斗,看谁能战胜谁一样不愿让步。到底是谁伤了他那?
屋子里再次沉静下来。我静静地考虑殇的行踪,会和他交手并伤到这种地步的人在地狱不会很多。七门魔神、七君主和路西法才有这样的本事。可是会是谁那?殇的样子又似乎并不想说。可是我刚这样想,殇有些虚弱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帮我掩饰。不要让别人发现。”
吉贝尔走过来说:“父亲觉得这个样子能瞒多久?现在这里可是所有人都在关注那。”
殇说:“越久越好。起码到我恢复一半力量。”
听他的话,现在为了对待随时溃烂的伤口一半、不,或许连三成都用不出来。那么寻找赛瑞卡的身体自然是必须搁浅了。
吉贝尔说:“父亲其实已经知道赛瑞卡的身体在哪里了吧……”
殇没有回答。似乎进入了睡眠。他的手指放在我摊在一边的手上,比以往更冰冷。我很想卷卷手指,触碰他,可是无能为力。我的肉,我的骨头,我的血液没有一样还听我的命令,还愿意按照我的想法去活动。我放弃了挣扎,看向吉最新网址:m.shukug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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