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怎么就是没有任何真实感那?
吉贝尔走了过来说:“父亲有没有办法那?”
殇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伸出细长的手指却只用指尖贴在我的皮肤上轻拂。
吉贝尔说:“父亲不是已经决定不爱了吗?”
殇忽然回过头,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吉贝尔后退了一步,然后稳稳站住。殇用过于平淡的声音说:“我爱或不爱都与你无关。”
吉贝尔说:“若不爱就不要做戏给他看。不是已经把他嫁给我了吗?”若他不提,我倒觉得好像已经忘了。手上的戒指不见了,耳朵上的耳钉也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自从被塞利尔摘了以后,就一直挂着一只羽毛。看吉贝尔耳垂上的黑亮的华美,大概该认真考虑一下到底他对我来说是什么了。
殇的声音还是依旧,说:“你先出去。”
吉贝尔这次没说什么,开门走了出去。只是在打开门的时候,还能听到玛门的怒吼。
外面真热闹啊……呵呵。
如果我能说话,我肯定说这句。
下一句就是:殇,你别这么看着我。
他的视线又胶在我身上,好像没看过一样。不要这样看我,好像我抛弃了你一样。决不是哀怨或者别的,就是冷冷的看着我,让我浑身都不舒服。他的另一只手还扶在自己的腹部,被刺伤的地方。银白的发丝顺着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边,也不动了。
想想开始时,还挺在乎吉贝尔说得,他从没爱过我。经历了这么多,反而不在乎了。该说是我天生性子冷漠,还是怎样?我忍不住在心底苦笑。如今摆出一副舍不得样子的男人,你到底心里还有我多少分量?说到底,殇没有任何理由恨我,他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原谅了他。可是我隐隐觉得,他就是带着莫明的恨意。因为他曾说,他想杀了我。从七和其他人的口中,隐约知道德库拉家族的血统诅咒,但是我从不觉得那会成为他的阻碍。若我确实有那个能力,或许已经如他对吉贝尔说得,消失了。我身上还有什么会威胁他的吗?
到底若水当年的预言是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透着过于清凛的光。直到好久之后,他才说:“总会有办法让你恢复原样的。”
他又说:“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你说,我便愿成为你的手脚。”他再次说出了以前曾经说过的话,可是我竟还是相信了他,如同当年一样。眨了眨眼,简直就是要笑了出来。
若你要恨我就来恨好了。我想。既然我已经溺在你的眼睛中,就已经不打算离开。
殇明白了我的想法,笑着吻上我的眼睛:“还是原来的样子漂亮。”
“给你机会你不做,这时候也该后悔了。”路西法悠哉的出现在我身边的床榻上,一只手拄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还玩我的头发。
殇倒是不吃惊,说:“陛下有时间来看看我们烦恼吗?”
路西法说:“说到最后,我还没和他做一次,真是吃亏。”
殇说:“到底要不要把破解术告诉我那?”
路西法说:“喂喂,你哪天到底为什么不答应那?三个人做不是很习惯吗?”
殇说:“陛下到底来做什么?”
路西法好像真的在反省一样,说:“难道我不够魅力吗?”
……
你们进行二次元对话吗?怎么各说各的还能这么融洽?
沉默。两个人一边一个躺在两边,我就在中间跟个尸体似的。说点什么,哪怕是两个时空的对话。好在这两位都对□感觉很苛刻,不会喜欢上一个木偶一样的人。
路西法说:“我可以告诉你破解术。”
殇说:“什么条件?”这两位说话总是直指要害,从不拖泥带水。当然前提是他们两个没无聊。
路西法饶有兴致的一笑,霎时蹦出三分光彩,手指顺着我的脸庞滑下:“我就要他。”
殇说:“真是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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