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父亲一直都这么可怕。只是你没发觉。”
我说:“他知道的。他对于一切都了如指掌。没有什么可以逃过他的眼睛。”
吉贝尔说:“你应该早就知道。从叛乱开始,或许从他成为血族开始,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握里。”
我说:“他到底要什么?毁了人类和血族?”
吉贝尔说:“没有人知道。”
我闭上眼睛说:“不。有人知道。路西法。”
吉贝尔松开我,清水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说:“去了你就等着被上吧。”
我说:“我必须去。”就好像被刺穿了心脏,或许比那更让我难以忍受。不能动,却又很痛。想逃出去,却动一下就多几分疼痛,因为伤口就在那里,扯一点大一点。
吉贝尔说:“你要是被上了,我可是会生气。”
我说:“我宁可一次疼死也不要一点点折磨自己。”
吉贝尔笑着说:“你的后面已经很柔软了,不会那么痛苦。”
我打了他一拳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吉贝尔说:“我忽然有点开心了,原来母亲太伟大让自己不知所措的不止我一个。”他亲下来,冰冷依旧。薄薄的嘴唇压得我不能挣扎。
我说:“抢来抢去,为的不过我的身份。”
吉贝尔说:“我就是为了你这个人。残。”
我笑,说:“没准和你结婚是我唯一做对的事情。”虽然是笑容,可是我知道自己笑得多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