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的眼眸依然清澈见底,有这样眸子的男人为什么会有好像沼泽一般的心灵?
路西法说:“你听到了吧,自己回答他。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着就漫步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叮嘱了一句:“宝贝不要忘了你的誓约。”
我也只能笑着说:“殇。”光着身子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更不是第一次,可是就是不同。每一次都不同。
殇的表情忽明忽暗,他平淡的说:“过来。”
我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殇说:“过来,残。”
我说:“你会让所有血族都死去。这是你的希望吗?”
殇说:“别让我说第三次。”他漂亮的手指伸了出来,好像要拉住我。
我愣了愣,坚持不走过去。他到底在想什么?让我成为血族,目的是让所有血族死去?甚至我的脚步还退了退。却被突然移过来的殇一把接住。他抱着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无法动弹,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曼陀罗味道。我抓着他的手臂,想打掉它,又怕它离开。
突然,他的犬齿伸了出来,直接刺进我的脖子,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吸血的满足随着我和他之间的共鸣冲击我的身体,我才记得,我和他的血液是相通的,他感觉得到我,包括我的□和一切。尤其是刚刚交换了血液的这几天,相通的感觉更加明显,几乎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对方正在看的东西。殇似乎是故意遮蔽了联系,让我没办法察觉。
殇吸走的血液并不多。他舔掉了脖子上的牙洞,说:“我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