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擅长说谎。”
他抓起我的手指看上面的指甲,尖锐的好像刀子:“我会不会说谎,只看我想不想而已。残,对着你我没什么需要说谎的。但是刚才我只是逗你。”说完就用舌尖舔着我的指尖,我收回了指甲,只剩下敏感的皮肉。
“嗯……”缠过来的细腻触感云柔一般的扫过,我的身体敏感到让自己都难以自信,只能发出一点小小的喘息。
吉贝尔说:“没想到重生的身体竟然连这种地方都敏感到□,看来不看着你是不行了。”
我抽回手指,说:“你想让我刚站起来一天就回到床上吧。”
吉贝尔说:“天使一般的力量。”
话题的急转让我不自觉的发出疑问:“啊?”马上又想到他是在说希望之钻的事情,只是天使的力量我早就知道,否则我怎么会在失去力量的时候可是直面赛瑞卡的光芒?我说:“失去力量的钻石,到底要拿来干吗?殇真是会给我出迷题。”
吉贝尔说:“跟那几个老人家比,你我只是小孩。路西法陛下肯定知道,可是你觉得他会说吗?”
我想到那个拉我做挡箭牌,和他儿子一样恶劣的人就忍不住头疼。我说:“路西法的态度比殇还让人头疼。”
吉贝尔似乎有了点兴趣,说:“哦?”
我说:“他对我的兴趣似乎只是血缘。但是明明他什么都知道却没有任何行动。”
吉贝尔说:“他要是想和你做,其实机会多的是。”
我说:“他说让我明天去他宫殿。或许是想告诉我点什么了。”
我拉着吉贝尔坐了下来,靠在床杆上肯定被站在地上舒服。吉贝尔也顺势搂着我的腰躺了下来。只是这一下却着实让我疼了。纵欲过度的结果,自然是有什么苦都要自己吃了。我用左手揉了揉腰,抬头却看到吉贝尔笑着看我。
我说:“怎么?“
吉贝尔说:“没有。看你这样子,明天见路西法我倒是不担心了。”
我说:“他没那个心情。我总觉得他其实另有很在乎的人,所以无论是床伴还是淫靡都只是假象。”路西法给我的感觉,就好像隔着千山万水看到的一朵绝世奇葩,虽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离他已经很近了,他也招展着自己似乎要飞到自己手中,却始终无法触碰。越靠近他,越觉得自己离他还有很远。就连多玛,也只是个借口。毫不留情的连刺多玛的那几剑,还有丝毫没有隐忍的表情,都看出这个男人内心的黑暗和冰冷都不是我们所能窥视的。
吉贝尔说:“很难办。地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我说:“对。所以只能尽量不引起他注意的去了解一些事情。”
吉贝尔说:“你该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路西法是不出门的。就和当时的别西卜一样。他有一段时间甚至放弃了管理。”
我想了想,那时和沙逆夜一起乘船由第四门来到第七门的时候,确实听她说过,路西法暂时不管理地狱。所以我们没有向他晋见。吉贝尔继续说:“可是你一来,他就出来了。”
我点头,确实很蹊跷:“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找找他不出现的原因是吗?”
吉贝尔说:“之前确实听到一些表面上的原因,比如倦怠,或者流连男宠。还有人说是跟多玛闹别扭。但是可是那些肯定不是真正的原因。萨麦尔似乎也没办法摸透。所以才堂而皇之的插手血族的叛乱。”
眼前这位还是叛乱的重要参与人员,只是最后还是归殇所有而已。我说:“殇走了,萨麦尔又扑了个空。你这位合作者还能悠哉的调侃?”
吉贝尔的手指沿着衣袍探入:“他只要追着殇就好了,反正约柜根本没有在你手里。”
我不管他明显的勾引,反正我已经没力气再做了。便说:“你怎么这么肯定?”
吉贝尔说:“那东西要是还在,你现在还恢复不了力量。”
他的话让我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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