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为难他。”
我说:“那你打算让我连你一起为难?反正以前的事情,我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算了。血族是有仇必报。而我从不认为自己算是天使。”
路西斐尔说:“你不问你丢失的记忆吗?”
手中的樱桃略微用力就会泛出大量的汁水,红红的染了手指。我揉烂它们,然后舔着果汁。那比单纯让我吃下去更有趣,好像破坏了圆满的事物,支离破碎如尸体的果实,饱满只是在它有生命的时候。我说:“那不是你授意的。”
路西斐尔点头,说:“我没想过他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别西卜已经受过我的惩罚。”
我说:“你亲自?”虽然是问句,但是答案我已经知道。
路西斐尔说:“其他人,他不会同意。只是我的手,可以刺伤他。”
我可以透过他包裹严实的宽大袖子中看到类似绷带的痕迹,虽然表面看起来若无其事,但是路西斐尔从来不会对人手下留情,涉及我的时候更是如此。那伤,怕是难以恢复。我没看过路西斐尔用的剑,或是其他武器,但是别西卜的剑锋都可顷刻砍伤吉贝尔,路西斐尔的手段当然非凡。
我抱着膝盖靠在沙发的一边,身旁的白色靠垫已经满是红色,指甲缝里也都是果肉。路西斐尔牵起它们,亲吻上去:“只要你问我,我就告诉你你忘了什么。”和我的用力吮咬不同,路西斐尔的吻很轻,似乎只是吸取了一点果汁,但是却有微微用力就会弄破皮肤,吸走血液的架势。
“我不知道我想不想问。”我说:“而且我不确定会有什么后果。”
路西斐尔说:“你在顾虑我的心情,我很高兴。”他说得太肯定,几乎让我以为刚才我和别西卜的谈话根本丝毫不漏的流到他耳朵里。但是很快,我就明白,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该奇怪,这里是光耀殿,一切都该在他掌握之下。关键只是他肯不肯。
我说:“你觉得我听到那个以往的关键,会有什么反应?”试探的问他,既然是足够让他犹豫的问题,就该给点更带有感情的反应。可是却难以如愿,因为路西斐尔忽然用没有表情的脸说:“我已经说过,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
脸变得飞快,好像和刚才的并不是同一个人。我垂下眼皮,说:“我再考虑一下……”
他才缓和下来,说:“不……我想我是有私心的……虽然我已经决定不干涉你的决定,但是这件事情,确实让我失去了判断。”
我抬头看他,手指在他手里更加冰凉:“你从未失去自己的骄傲,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他说:“能让你重新考虑是否爱我的事情,对我来说比创世纪更严峻。”
一直徘徊在心头的身影,竟是对我这么重要的吗?克服了遗忘河水的阻碍,应然直达内心的人,对我来说可以和路西斐尔放在一起。我简直无法想象。会比罗腾和吉贝尔更让我无法遗忘?还是好像刻在灵魂里的痕迹一般,无法磨灭,生生不息。我失神的时候,路西斐尔已经离开。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淡淡的曼珠沙华的味道。
夜晚,他也没有出现。我缩在床上,一直等待睡眠的来临。或许这次的梦,我能走进那个长廊和那些吸血兰,看到那个人。
朦胧的时候,耳边有轻轻的振荡,不知道呢喃的是什么,却让我更快的陷入沉睡。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一切如常。路西斐尔温和的笑着,给我递那些我只看了一眼的东西。整个大厅的长桌上好像宴会一样摆满了食物,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因为期待已久的梦没有到来。
座天使在路西斐尔耳边轻声的通报,我心不在焉。等他退下,路西斐尔才缓缓开口:“有人要见你。”
我听他的语气说不上稳定,就把目光从叉子转到他身上:“谁?”别西卜不用通报,加百列就算要来,也不需要路西斐尔用这种口气提出疑问。
路西斐尔说:“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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