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洗,而且动作已经算是轻柔。可是刚刚结束情事的身体更加敏感,三两下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我说:“你现在要做吗?”用腿摩擦他的身体,手指在他蝴蝶骨上滑动。
路西斐尔说:“刚才做的还不够?贝利亚的身体有那么差吗?”手指拿了出来,撩起水花开始洗刷身体。他的手带了治愈魔法的光,让我身上梅红色的吻痕慢慢消退。我知道他觉得那些痕迹很碍眼,所以一直不希望看到。
我说:“贝利亚也是身经百战,他的那个很有精神,捅得我现在后面还疼的厉害。”
路西斐尔使劲的拍我后背,震得水花四溅。他说:“说这些话能让你开心还是让你没有愧疚?夜残你什么时候变幼稚了?”
我龇着牙,揉着泛红的皮肤,说:“那你要我说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
路西斐尔说:“不想就不要为难自己。你欠他的不是已经还他了。”
我说:“欠人感情都不如欠他一件东西,欠了东西你能还他,欠了感情,就好像被捏住了喉咙一样,甩不掉拨不离。恨不得揉碎了心都没办法偿还。”
路西斐尔说:“血族是独立存活的族群,你会这样想也很正常。”
我说:“恶心。一旦有了感情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因为我会为这样的自己觉得恶心。”
路西斐尔说:“你活自己的,不用顾虑其他。贝利亚,你要是不想见,永远都不用见到。”他好像哄着孩子一样,轻轻的抚摸我的后背。
我说:“你不能杀了他。”
他说:“好的,我答应你的就不会失言。”
我说:“你也不能杀了罗腾。”
他说:“这件事我早就答应你了。”
我说:“就算你帮我洗澡,也不能要求我也帮你洗。”
他笑着说:“我可不想看到你和贝利亚的孩子出世……”
我拉他的头发,轻微的疼痛让他松开了怀抱,挑着眼角看我:“你又怎么了?”
我说:“炽天使是双性,这个我明白。不过,真的能生孩子?”
路西斐尔说:“炽天使的能力。不清洗的话,保持一整天就会有孩子。当然,很少有人特意留下孩子,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天使是由其他天使生出来的。”
炽天使地位崇高,永无止境的寿命和光辉已经不需要孩子来延续。何况保持一整天?简直就是要痛苦而死,让我不洗澡那是不可能的。能坚持下来的炽天使,头脑都会有毛病吧……可是很快我就想到唯一一个例外。
我说:“那你能告诉我,玛门是谁的孩子吗?你的还是别西卜的?”
路西斐尔的眼睛刹那就黯淡了下来,好像回到了遗忘河边。我开始后悔问了这个问题,他说:“我不想提这件事。”
他不说,可是已经告诉我答案。如果是别西卜的,他不会有这样的反应。我说:“你觉得我可能改变他的存在吗?”我不知道玛门跟我有没有关系,但是路西斐尔的态度似乎也肯定了这一点。
路西斐尔说:“玛门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历史只注定的。”
我说:“我是个没有过去只有未来的人。我的过去就是我的未来。”
路西斐尔说:“可是玛门是没有未来的孩子。我甚至可以听到神的笑声。”
说到这里,我和他都不再作声。路西斐尔留下我在浴室,他自己拉了一件披风走了出去。我整个人浸在水里,好像翻了肚皮的鱼。如果不回忆,似乎已经不能记起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但是路西斐尔确实是生气了。而且我也知道,玛门确实是他的孩子。
又是神吗?
净火天一直很安静,我很纳闷神每天会不会无聊。可是转念一想,他看着天界的事情,地狱的事情,现在的事情和未来的事情,每一天都过得“生机勃勃”。
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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