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是否重回地狱,与血族有什么关系?与他相比,我的身份似乎更应该成为血族关注的焦点。但似乎他并不在意这个,是已经想好了关于血族的未来,还是根本不关心这个?他一直对于血族的血统有着超乎想象的洁癖,又怎么会对血族的未来并不关心?殇的目的,和他的笑容一样神秘。即使不断拨弄依然无法窥视全貌。等待我的思考,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在我皮肤上弹动。
我被他的手指骚动,集中不了思绪,所以决定以后再想。看着他说:“那你什么时候来到天界?”
他说:“这个我想让你猜……你现在比以前敏锐,也更加敏感。相信你会想到……”
等于白问。我说:“那你什么时候离开?”
殇笑,说:“在这里陪你。等到你不‘寂寞’的时候。”强调的重音带了些许嘲讽。可是我懒得理他,无论怎样,我都愿意相信殇是站在我一边的。如果我能想到他来到天界的时间,大概就能明白为什么他会以梅里美的样子出现吧……只是对现在我所知的情况来说,这些都还是空白。
我笑着说:“如果我一直都觉得寂寞那?”
他说:“想让我说会一直陪你吗?残,你可不如以前坦率。”
我抿着嘴角说:“以前的我,会怎么样?”
他说:“会勾引男人,留下行踪让我发现以后惩罚你。缠着我做上几个星期。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提到寂寞这么无聊的词汇。”
我说:“现在我依然可以这样,天界有无数的天使,向往炽天使的光辉简直都要疯狂。”
殇说:“可惜,现在你光路西斐尔都要应付不来。”似乎在感叹我不如以前自由的语气。
我板着脸,说:“他还没得到我。”
“没得到的只是身体,可是他得到了你的心。夜残。”很少听到殇叫全整个名字,神情郑重,无法抿然一笑。我听不出来他的心情,或者他隐藏的很好。只是,却因为不知而慌了神。殇曾说,只要我说爱他,他就只爱我一个人。只是这句爱,我到现在都不曾说出口。对谁都没有。想必这个约定他还记得,所以也绕过话题不想提起。
我闭着眼睛,往他怀里窝了窝,说:“我累了。殇”
他说:“还没做。”
我拍了他一下,说:“等我起来再说。我想你。”
他说:“好。”
我想你。殇。就算你一直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都在想你。就算我以为我从此会忘记你的时候,依然不经意的梦到你。你的魅力就是妖娆的花朵,喷吐醉人的毒气,明明知道会被毒死以后吃得干干净净,也还是无法克制靠近的想法。你说得都做到了,在我灵魂上牢牢的刻下烙印,让我即使换了身体有了其他爱人依然无法填补失去你的空虚。可是我依然无法说爱,因为灵魂上我竟然还是和你相似的,因为说了爱就会被控制,依附别人,用绳索困住自己无法呼吸。我记得的,被塞利尔控制的恶梦中,你给予的寂寞都是构建在爱的谎言上。越是深爱就越是疼痛。当那份失却感情的记忆被夺回,我就已经明白,就算我还处在前世拉结尔的位置上,我也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毕竟没有了感情就不会被伤害,亦不会悲伤。
因为找到了丢失的东西,睡觉也会很安稳。梦里只有光彩和云朵,一丝丝黑暗都不再出现。可是没有一个人,我只是自己。远处似乎是海岸,金黄色的明亮撒满海面。腥咸的气味扑面而来,我站在云朵之上,被温暖包围。
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房间里,盖着如云朵一般洁白的被子。
加百列用略微严肃的语气和安慰人心的笑脸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我双臂支撑身体,起来说:“别告诉我,我一直在做梦,舞会还没开始过就行。”要是刚才那些都是梦境,我看我就得马上开始这一次得休假了。
因为我出现了幻觉!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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