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只有不断发热的气息喷薄而出。
我说:“我和吉贝尔的婚礼上……我也看过类似的东西。神,你让我想起了史官。记录历史,不断的提醒别人,其实不过是为了观察对方听到这一切的可笑反应。”
神说:“不。你的历史不可笑。我一直都在研究它。”他依然不谈这个场景到底为什么改变。我觉得奇怪,这是几十年间我第一次发现净火天的改变。是他一时兴起的玩闹,还是别有用意?我相信是后者,却不能理解。
我说:“你的研究结果是什么?”
神笑着说:“就是没有结果,才是最有趣的事情。你来这里为了打破桎梏,希望改变这里的一切。可是却偏偏所有的事情都朝向更极端的方向,顺从历史的发生了。”
我心里一颤,知道他说得是拉结尔之书的事情。这件事,或许并没有发生过,所以路西斐尔才无法得知拿走它的是谁。但是神却在警告我,虽然历史略微发生了不同,却依然是同样的轨迹,同样的目标。甚至更疯狂。
神继续说:“给你个提示好了……越是确信的事情,往往越是值得怀疑。最后被确信的只有这个历史。”被他说出来,就会注定。我静静的聆听。却是漫无边际的教诲。
我笑着说:“你这个提示真复杂。听起来给了最伟大的暗示,细细想来,却连边都没有沾到。”确信的事情都该被怀疑。神在暗示我怀疑罗腾或者贝利亚吗?我垂着头,不知道思绪飘到哪里去了。
神站起身,说:“哦?你想沾到什么边那?残,你该对我坦白一切。”
刚刚还炽热的气息瞬间消失,一股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窜。我知道他又开始那番震撼心灵的言语。最会这种魔法的,不是贝利亚也不是路西斐尔,而是神。他会挑动你心头最紧绷的琴弦,震断它,然后顺着伤痕攀爬到内心。
我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略微的阵痛更容易让我恢复清醒。
我说:“没有什么瞒着你的。神。我想我该告退了。”
虽然有点遥远,但是我看到了神的笑容。他说:“等一下,难得来还那么着急离开。”
我说:“还有别的事吗?”
他从幕帘后面走出来,我才看到他手里抱着的,竟然是一只猫。雪白的毛和海洋绿色的瞳孔,精致的好像画出来的。不算很长的毛,只有小臂长短,还很弱小。
神说:“这只是路西斐尔给你的生日礼物。我觉得有意思,就先抱来玩了几天。”他把猫递过来,我却没接。那只手,就算只是靠近都会被烧伤吧。
我说:“我没有兴趣养。你要是喜欢,就继续玩吧。”
神说:“薄情。那孩子特意把枫落的灵魂从地狱找了回来,就为了让你高兴。你还这个态度。不要算了。”说完,就把它直接丢在地上。转身回到幕帘之中。
枫落?
……黑色变成白色……还真不适应。不过那双瞳孔,确实是记忆中的猫妖。现在大概还是幼年时期吧,没有变化的能力,连瞳孔的颜色也略微有些偏差。我弯腰拾起它:“谢谢你。”鞠躬后走出了净火天。
我这才想起路西斐尔说过要给我一个生日礼物。只是那天我离场很早,又没有管放在大厅的那篮子礼物,所以压根没有注意。他也算很有新意……而且这个新意也只有他能做到。用魔法再次穿过时间,找到枫落已经散到不知道第几重地狱中的灵魂,再为它找到肉体寄宿。我知道很难,却把谢谢这两个字给了神。
猫在我手臂上依然温顺,就如当时的枫落一样。我看它,它喵的叫了一声。
我说:“你还要继续叫枫落吗?”
它看着我,应该根本听不懂我的话吧。
我说:“改个名字。叫夭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