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哪怕受到再大伤害。如果还有理智,或许我该问问他,我现在对他的想法,是不是就是罗腾所说的爱,可是被他抓到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他会吹掉我全部思绪。满是笑意的眼神好像在说:“你还有什么要考虑的?让你有功夫考虑别的,我不是太无能了?”
我说:“罗腾……他才不会舍得把我做坏。”
殇点头,继续动作:“因为你不是他的。我可以这样做,是因为你是我的。”
他会这么想吗?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对我的独占仅仅是好像孩子对玩具的占有,充其量只是件喜爱的玩具。所以当我听到他愿意交换条件,将我送给路西法的时候,连这点都被我在心里狠狠的挖去了。如果我还有能力做出其他反应,我想我一定会笑得不可遏制。殇,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太让人发笑了?事到如今你忽然说出这种话,只会让我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虽然我能确实的怀抱你,能感到你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但是我还是决定把这些都忘记。你是梦,我只是不愿意醒来。
仅此而已。
我□着身体,站起来看他。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缓慢流下,我已经不想注意。
他仿佛在阻止我的匆忙,说:“五次。你居然还能这么快站起来,看来天使的身体比血族的更强壮。”
我转头看他,除了已经血红的头发外,那个男人和记忆中一样。我和他的视线就算相遇,也是我先移开眼睛,无法对视。我说:“殇。你来天界做什么?”
他说:“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我来天界只是回到这里。”
我摇头:“你不是梅里美。我在地狱认识的梅里美和你没有任何相像之处,虽然你们似乎没有同在一处过。”梅里美追逐沙逆夜的感情,不是殇能做到的。就算他在表演,在隐瞒,我仍然能够回忆起点滴的差别。
他说:“的确不是。如果回去,梅里美就还是梅里美。你当我来看你就好。”
我说:“太可耻的建议了。”
他说:“我以为这是充满疼爱的建议。”他起身拉过我的脸,继续亲吻。不用快速的攻城略地,如回忆胜利的甜美果实一样冷静悠长,只是刚刚冷静的身体很快就被欲火包围,我推开他,站的远了一些:“再做我就不用回天界了。”就算恢复再快,也不能反复折腾。何况水元素天使天生就不如火元素天使体力旺盛,和他做太吃亏。罗腾还能心疼我,殇就不会,他比野兽还喜欢筋疲力尽。
他说:“不用担心。你在这里什么都找不到,只能空手而回。”
我说:“你知道?还要陪我来这里吗?”
他再次伸手,揽过我说:“对路西斐尔说了一堆理由,最后只是想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在意你罢了。我说了,我喜欢听你口是心非的话。”
我说:“你都能明白,他当然也明白。他愿意承认你,只是因为现在他还不能把握,你身后的神到底处在一种什么态度上。”我垂着视线,看得是堆在脚边的衣袍。
他笑,不再说话。
我说:“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我说爱你,你就愿意只爱我一个。”
他的身体略微抖了一下,说:“是。我记得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
我说:“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
他也没有否认,说:“你的灵魂中没有感情。我曾经反复试探过。”语气太平和,静的快要让我窒息。因为我不可能对他说爱,所以永远不会得到那句爱语。我再次挣脱出来,说:“所以说,殇,从头到尾,你都没有打算爱我。吉贝尔告诉我的这些,都是事实。”
殇站在不远的地方,中间却好像开了彼岸繁花。他的眼睛被头发遮挡了一只,嘴角也划开弧度,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