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见过夜残对谁有心,还是你父亲。”
我说:“对殇?我觉得我一直对谁都很没有心才对。”
路西忽然不说话了。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后说:“你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来吗?”
这种时候?有孩子的时候?怎么每次想到到这个词我都会头脑发晕?
我说:“只是你碰巧赶上了而已。”
路西斐尔说:“神明明已经告诉了你,你还特意来我这里。让我发现,只是为了躲避其他人。残,你是信任我还是利用我?”
我眨了眨眼睛,说:“明明是你站在净火天门外等我的。”
“你在殿里对我说那番话,只是为了让我等你而已。”
他说的对。如果我对他说出让他在意的话,他一定会等我。罗腾在这种时候会回避。只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只以为神要问那本书的事,或者要跟我说殇的事。无论是哪件,我都只能跟路西斐尔说。可惜神给的消息太刺激了。我差点就要自尽了。
我说:“你要是不等我也没办法。大概我就直接回木星天找加百列商量了。”这是事实。虽然加百列算不上可以信任的人,起码他脑袋里有全天界最丰富的知识。无论历史还是魔法。智天使副官做了几千年,总要有点实际贡献才不会被人耻笑。
路西斐尔忽然笑了,说:“你体温忽然升高,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那个孩子。所以,就算你不说那些话,我也会等你。后来的事情,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路西斐尔。可以问件事吗?”我说。
他点头。我就继续说下去:“你觉得你了解我多少?或者,我有多少事情你觉得你还没办法控制?”
他坐在我身边,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会,说:“应该还没有我不知道的。怎么说你也只是个几百岁的孩子,再有心计应该也比不了神。”他拿我的思想跟神比?谁要跟那个变态比啊?只是多年和神耍心计,看我们的这些引以为傲的小伎俩都要笑了吧?我很想看看,如果路西斐尔和殇斗一次,到底鹿死谁手。
我说:“那我可以要求一件事吗?”
路西再次点头:“你的话,想要整个水晶天都可以。”净火天是神的,他没有权利送。
我摇头:“没那么麻烦。你让我打你两拳就行。”
可惜这个愿望没有实现,就被路西压住了身体亲吻起来。绵长细致,温柔如水。纵然已经合上眼睛也能看见满眼花朵,灿烂星河。
“有孩子就不能做了吗?真够讨厌的。”
“可以。只是会很疼。”
“没事,我都疼习惯了。”
“可是第一次和我做,你就不想快乐点吗?”路西斐尔好气又好笑的模样,看着我。
我笑着看他说:“以后快乐的机会很多,第一次足够疼才印象深刻。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真到他刺进我身体碰到那个点的时候,疼痛确实超过了快感。路西斐尔停下身体,等我的疼痛减缓,竟然停了很久。我勉强的笑着说:“小心以后有心里阴影。”停这么长时间,要是人类早就不举了。
他捏了捏我的脸,说:“疼的咬牙切齿还说些不相干的话。”
我说:“来吧。你等了那么久,我都替你无聊了。”说完就自己缓缓的动了起来。
和那种撕裂的疼痛不一样,好像里面总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路西斐尔的动作,撞上去就是连骨头都会颤抖,生生剥离出皮肉一样。后来我只能趴在垫子上,撑着身体让疼痛减缓。路西的动作已经很轻,力度也掌握的很好。在天界过了几万年的糜烂生活果然不同凡响,每一个角度能到怎样的效果都在他掌握中,就连我能到什么样的反应都会被他料到。敏感的地方被一一抚摸亲吻,从体内蒸腾出的□好似要压制着已经被忽略的疼痛,只顾情潮如雾般淹没所有感觉。时而疼痛到麻痹,时而又被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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