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味道迅速展开,几乎此起彼伏的向四周扫荡。和路西斐尔还算有所遮盖的身体相比,麦塔特隆的身上只挂着琐碎的衣料,几乎□的身体染上绯红的颜色,不过滴落在细细的长腿上,白色的痕迹倒是有些真实了。我觉得这个情景实在无比熟悉,揉了揉额头,转身关门。
回到前厅,侍卫送上的牛奶让我倒尽胃口。我把杯子丢了出去,飞溅的液体却撒在路西斐尔身上。他挥手让侍卫下去,然后站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笑着指着额头上的宝石:“明天又要去坐牢了。”
路西斐尔只披着长袍,根本好不介意露出身体。无论何时都保持柔顺的金色发丝依然直垂到底,看不出一丝凌乱。他要说什么,我打断他,示意他坐下。
路西斐尔说:“看不到你有特别的反应,倒是让我有点受打击了。”
“很特别了。我不是把杯子都扔出去了?”和弥赛亚与贝利亚那次比,我倒觉得我反应已经不错了。
路西斐尔靠近我,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来。若是其他天使,这会看到他绝美的脸大概已经动弹不得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其中的感情复杂却似乎在他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浪。他说:“还不够……残……还不够。”细碎的亲吻从眼角开始,顺着轮廓的弧线一点点移动,最后回到唇齿间。好像是纠缠对手一样,根本不给我的舌尖任何逃离的机会,反复的吸吮几乎让身体进入饥渴的情况。只是,还残存在他嘴里的荼靡气息,瞬间让我僵硬起来。我推开他的身体,靠着沙发的扶手喘气。
“你不要亲自教他怎么上床……”我眯着眼睛看他:“亲吻的方法,我身体哪里敏感……都是你教他的,对吧?路西。”
他倒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只是一点取悦你的方法。何况,你并不真的那么讨厌他。”
“可他是未来的天国宰相,干吗抓着自己的父亲不放?路西,你不是那么宽大的人。你有目的。让我想想……是要阻止我,或者说阻止拉结尔的死亡吗?”我的微笑并没有任何勉强的成分。
他说:“曾经的麦塔特隆和拉结尔没有任何亲近的关系。”换言之,这是改变历史的方法。但我和他都明白,只是试探的路线,最终必将殊途同归。
我说:“我不会喜欢他,这你也明白。所以就算真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天,他也没办法阻止我的行动。”手指被藏在袖子里握得指节发白。
他看着刚才走过的走廊,尽头的蓝色大门还是关闭的。他说:“因为他和殇太像了。”
我说:“相貌、味道、脾气还有周身散发的色气都和殇一模一样。但是那种男人,我身边存在一个就够让人头疼的了。第二个,会让我魂飞魄散吧?”
路西斐尔微微动了动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