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自己来做。你觉得你够资格做出是否符合我利益的决定吗?”
我还是把头埋在披风的褶皱中,轻轻的唤:“路西。”
“嗯?”低沉的嗓音顺着身体传来。
“你爱我吗?”他看不到,但并不代表他听不出我嘴角的笑意。
“爱。”毫不犹豫。
我微微睁眼,沉声说:“杀了他。”
就算萨麦尔是七门魔神之一,也无法抵挡路西斐尔一击吧。巨大的亮光几乎迷茫了所有人的眼,路西强大的魔法力量让天空闪出紫色的闪雷,萨麦尔的蛇杖在雷声中直直的刺入地面。之后是万籁俱寂。我再从他身后探出头时,已经被他死死吻住,搂住我肩膀的手上有淡淡的血腥却没有血迹。萨麦尔的身体流出汩汩的液体,顺着偏斜的河堤汇入遗忘川,与两岸的花朵融成一色。我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但起码看起来是那样。
“你不阻止我吗?”挑眼看他,熟悉的人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我听他说:“只要与你有关,我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我随你去。残。”
地狱到地下城没有直接的通道,所以我和路西只能从地狱去人界,再又人骨教堂去那里。虽然已经在殇的脑海中寻到了通过的路径,但确实看到人骨教堂时,还是忍不住一阵阵悸动。我几乎怀疑自己的心脏都要重新跳起来,四处弥漫的肃杀气息比月明的潮水还要愉悦的向我袭来。虽然教堂周围带着强烈的结界,但在我和路西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头顶的吊灯美的惊人,地狱之窗的头骨一颗颗都刻着历史的痕迹。我伸手,被搁在地狱之窗前的屏蔽挡住。就像通过雷电,一刹那惊悚。
真是有趣的结界,如果不是我恐怕没有人能通过吧?我撕开手指的皮肉,红色的血液被魔法化作血雾,均匀的散在结界上。只是一刻,上面的屏障就消失了。殇执意用德库拉之血做为媒介,我怎么好意思辜负他的期待装傻充愣那?
地狱之窗的尽头看起来如幽火,可实际上却使通往暗黑之境的路径。我绝不会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这里的气息,感觉都让我莫名的熟悉。从炙热的岩浆中脱出,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巨大的榕树和琥珀一般的石头。我恍惚间听到如风铃的笑声,嬉笑着远去。树杈上似乎有人,银蓝色的裙子和苍白的腿,在上面晃着,晃着。路西也并不说话,只等着我回神。是梦。我梦到过以法莲,用的是罗腾的身份。可是后来,在我的灵魂找不到用于转世的身体时,曾经来到过这里吧?
其实根本不需要窥视的记忆,只要顺着似有似无的味道,我就可以找到殇的所在。看到和人界城堡别无二致的“赝品”后,依然忍不住嘴角抽搐。整个地下城的布局,和上面的城堡布局相同。几大家族的城堡如界石一样让整个结界牢不可破,同时也支撑着还不定性的空间。四处无人,静的连风声都显得聒噪。在地下城的中心,有广场一样的空地,四处建立的石柱和装饰很容易让人想起祭台,或者是墓地。
白发的男人就笑着坐在石台上看我,月色的眼纳入万物韶华。只是同样,万籁俱寂。他身后是莉莉丝,平静的睡着。只是没有呼吸。从她肩负血族命运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基础,但最可笑的却还是要承受人类历史的进度。
“父亲真是不舍得我那……还是非要看到我才安心吗?”
“总觉得你留在地狱就不会来这里,所以就趁还没有任何血族能进入的时候,叫你来这里看看。”殇轻轻扭头,看着后面的城堡。我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那是德库拉城堡。当然,是仿制的。“漂亮吗?”
“叹为观止。真怀疑还有什么是父亲做不到的那?”我嘴角笑着,但眼睛却没有。
“总觉得为了你,是什么都能做到的。”殇的笑意太明显,也太过耀眼,所以我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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