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这些一样。只有远处的城堡见证了一切似的。我跪坐在地上,手心汇集的光辉足以照耀整个世界。但我只是一点点看它们融合,最后又成了那宝石链子的模样。
回头看到地上的羽翼,我开口:“原来神的愿望就只是这样吗?路西。”
“是。或许。”坚定的声音从远处靠近。
我哼笑:“其实你早就知道。而且很希望我完成。对吧?”
他走到我身后,伸手环住我的身体。好像是要让我靠在他身上,但我没有。不是身体僵硬,而是根本不想。“我早知道那个是别西卜伪装的路西法。你觉得我根本看不出来吗?还是觉得这样的欺骗很有意思?我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做。只是这样。路西,无论萨麦尔还是别西卜对你来说都不值一提。你只是执意要完成神的意志。所以你爱上我,所以你堕天,所以你情愿跟着我一世一世的轮回。”
“残。你该相信我是爱你的。”
“我信。谢谢你终于让我下定决心了。”
“但……”他犹豫着,所以让我抢断了话头。
“三百八十六……路西……这么多次才让我下定决心杀了他吗?”
“开始你并不动手,到后来几次,你的剑会刺偏。”
然后那?然后殇就杀了我,让路西将我丢回过去。他真是个任性直接的人,对于自己想要的不遗余力充满耐性,对于不想要的就弃如草芥。一旦我完不成他的期待,就会被当作不想要的。我说:“让我一个人呆着吧。你把别西卜带回去。你做的没错,就算那个是你而不是别西卜,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你知道对我来说,只要在殇面前,世界也不值一提。”我知道这话说得多残酷,比刺伤他的行动更让人痛苦。他动了动,松开我,然后带着别西卜离开。除了斑驳的血液和一只残翼,真的什么都没了。
别西卜是不是真的死了根本不会引起我的关心,我只是需要些时间。毕竟那个该死的东西还在继续流动,我的生命也还是永恒。这种时候再去责怪路西还是谁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何况没有人逼我,剑是我接过来的,也是我刺入他胸口的。
我很累,而且脑袋疼得厉害,身上还到处麻痹。想起几千年前的记忆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是他最后留给我的,所以矛盾得不知该不该仔细回忆。还好这个地方很静,而且不会有人打扰。我本想回到德库拉的城堡,去地下室旁边的酒窖。可是却迈不动步子,只是坐在石台上看天。昏黄的光线依然未变,但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同,因为这个空间已经不再扭曲。或许刚才的魔法让它成型了吧……想到这里歪了歪嘴,骗谁啊?明明是因为神死了。又或者说,神的一部分死了。
如果很早很早之前我就想起一切,或许我早该想到神究竟想做什么。他的若即若离,还是张扬跋扈都只是为了让我积攒恨意,直到能将他杀死?干嘛选我啊……神。若是路西,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完成你的心愿。而且他更冷静清澈,更能明白你的意思。而且,绝不会手软,会准确的把剑刺入心脏。不差分毫。因为选择了我,你才不得不忍耐那么多次疼痛,就如同路西每次都将自己封入冰湖。
“看来我来晚了。”
事实就是如此,越是希望安静的时候就越有人来打扰你。我把视线从天空拉回,再转到一边。“弥赛亚。”眼前的脸和我记忆中的那张没有变化,不知是“耶稣大人”升天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容貌,还是他来见我所有恢复了天界时的样子。只是银白的长发和同样的瞳色,倒是让人恍惚。“你不该来的,所以倒也不算晚。”我眯着眼睛看他。好歹两千年过了,弥赛亚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看到谁都往上扑。他站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但目光却不是对着陌生人。我知他一早就知道我是谁。我出现在人界也有两百多年了,欧洲能有多大?神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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