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袍上绣满了各式花纹,华贵艳丽。这是正式的长袍,用来出席正式场合或宴会。如果再仔细研究,还能从花纹的绣法看出他是初代天使。我觉得我背那些礼仪的东西背得要疯了,赶紧摇了摇脑袋,把这些扔出去。然后才说:“你也得去吧?小心点。”
哈玛流有点无奈的笑:“我只是来接你的。”
我眼角都抽了,他的袍子那么耀眼。不过哈玛流的确是我的知己,这样他都明白我想什么。“我刚去见过神而已。”他说完,抬眼看了一眼那些等着见路西斐尔的天使,就和我一起回去了。
“你不去地狱可以吗?”我觉得自己脑袋都长到别人身上了。
哈玛流还是轻描淡写,说:“只是一点小骚动。”
我又发愣,叹了口气。我终于明白我期待什么了。我期待这骚乱变大,大到暂时让学校瘫痪才好。这话不能说,不然非得关禁闭不可。抬头问哈玛流:“你怎么好像比前几天清闲了?”
哈玛流说:“这事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现在还是秘密。”
看来是大事了。
我觉得自己没有预言能力,但有件事却一说就中。地狱的骚动的确上升为骚乱的级别,以至于哈玛流都笑得僵硬了。他歪着脑袋看我,说:“你的特殊能力是不是用到别的地方了那?”
我正装面瘫,用路西斐尔那种冷冷的眼神瞄了他一下。
哈玛流微笑点头:“有点意思了。我就知道难不倒你。不过拜丘,你可别真的学了他的性格。”
我马上卸了“假面具”,拿起一本图册说:“不会不会。我还累那。”天知道路西斐尔每天都那个表情会不会早就忘了笑是什么了?难道他只对神笑?有可能,不然怎么一出生就对神咧嘴那?
正想着,梅里美闯了进来。当然他有敲门,只是不等别人应答而已。
火红的眸子扫了我一眼,马上转到哈玛流那边:“第一天界出现大恶魔。”
哈玛流马上站起身:“走吧。”说完,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挥手算是告别。其实我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虽然别人总是看不起,但我活的挺开心。只要不去听那些冷嘲热讽,只要不想他们……我还挺自在的。不用像路西斐尔和哈玛流那样,总是被委以重任。
清净了一阵子,贝利亚又来了。他每次都是有心事才来,发呆完再走。不过总会顺手带走我新培育的花草,所以我很怕他心情不好。
“拜丘。有没有你特别喜欢的花?”他神情很认真,所以我只能放下手里的画册,认真的想了再回答。
“特别喜欢的?”我看了看窗外的花圃,整个院子都是我的心血,每一朵都漂亮的很。而且我计算了好久,让它们交错的开放,日日常新。各种颜色,各种姿态,我都喜欢。看了很久,只能说:“没有。”
贝利亚等这个答案很久,最后也只是笑着说:“拜丘,虽然他们都说你没用,不过我羡慕你。”他说话向来直白到让人噎死,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压力。大概这阵子的接触,我已经把他当作第二个好朋友了?
“为什么?”
“没有最喜欢的那朵花,你就不会因为它不开而烦恼。”
“我也有自己的烦恼……比如他们总是介意我的白翼。”贝利亚大概是喜欢上谁了吧?而且是不接纳他的人?不然不会突然露出这么悲戚的笑容。会拒绝他的人不多,所以只要我仔细想就能猜出来。
但我没想。贝利亚肯这么告诉我,就是因为他知道我不会仔细想这种事。因为拜丘不是这样的人,拜丘无聊的时候只喜欢花草。
后来我想,其实贝利亚跟我说话,大概就像他跟玫瑰花说话差不多。其实我比花好多了,我会回答他,也会在他渴了的时候给他倒杯水喝。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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