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他:“这样明白了……”话没说完,就吞了回去。塞利尔根本没看自己的手,一直略微仰头的看着我。就像被纠缠到他的目光中,我有些迷惑,他为什么执意的看着我。近处端详,发现塞利尔的睫毛都是淡淡的金色,瞳孔深处有什么感情在流动一般,卡特亚丽兰的味道也和他视线一样,总是能纠缠住靠近的人。我觉得脑海一阵空白,直到他的右手覆上我的手腕:“老师,您再这样握下去,我的手骨就断了。”
我猛地拿回手……它是我的手吗?塞利尔的皮肤白得能看到血管,如今手腕一圈却红红的,里面的血管不会真的裂开了吧?我不自觉的用力,大概是很疼的。只是塞利尔笑得跟没事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腕,目光却落在我身上。连舌尖都是灵活如蛇一般,衬着那张艳丽的脸和这样的动作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调情。罪魁祸首还若无其事的挑着眼角说:“谢谢拜丘老师,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做错的。”我觉得自己的脸几乎能煮沸牛奶了,还不自觉的咳了一声掩饰心虚,然后飞快的坐回他对面的位置,这才发现四周的人都在看我们俩。
塞利尔倒了一杯水送到我面前:“老师也累了,多喝点水,省的喉咙不舒服。”
那一刻,我觉得他递过来的就是毒药。
下了课我逃一样的回自己家,然后就冲进浴室,把自己从上到下洗了好几遍。当然如果可能,还想从里到外也洗洗的。我脑袋是不是不清楚了,居然和塞利尔那么接近?明明他站在那都一身煞气了,我还不自觉的碰到他……我把手泡在水里大半天,直到肚子咕咕叫才从浴室爬了出来。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哈玛流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在我家就跟我在他家一样,基本上自给自足。
“我饿了,你吃饭了没?”随手拉了拉皱成一团的浴袍,我慢慢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哈玛流好像心情很不好似的,难得的面无表情。不过今天我心情也不好,所以只能假装没看到了。
哈玛流点了点头,说:“你怎么洗了这么久?皮肤都皱了吧?”
我把手放在背后搓了搓,好像是有点皱。不过为了避免哈玛流担心,还是把这事先丢到脑后了。“没事,就是有点累,在里面睡着了。”说着,肚子又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哈玛流终于露出笑模样了,说:“我再陪你吃点吧。”看他恢复正常了,我也松了口气。
他对着一盆蘑菇汤,一口一口喝得优雅。直觉上我认为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不然也不会霸着一盆汤不放。不过他喝汤的动作不断重复,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塞利尔。越是想忘记的事,就越容易被牢牢记住。于是我打算阻止他荼毒我的眼睛了。“怎么了,哈玛流,你有心事?”
他的手顿了顿,然后挑了挑嘴角:“我还以为你都不打算问了那?”
我瞪了他一眼:“你就装吧!要说就说,不说算了。”
哈玛流给我盛了一勺蘑菇汤,我看着那汤匙就犯恶心。他还笑盈盈的说:“生气了?我刚才还挺难过的,明明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都不问候一下。”
我闭着眼睛端起汤碗一饮而尽,然后舔了舔嘴唇,说:“你是担心巴比勒的事吗?梅里美已经警告我了,我会小心的。”说完,冲他眨眨眼。
哈玛流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我杞人忧天了那?”
我笑着看他假装头疼,又说:“还是得感谢哈玛流大人关照啊……当然要是换个人来帮你关照就更好了。”
“那会儿正好看到梅里美而已。不过你没事才好,巴比勒很有武技天分,我想再过一年他或许会超过你。所以你还是要小心。”
我当然得小心了。下午跟梅里美故意唱反调,我才说巴比勒是不错的人。可是仔细想想,中午时候的流动火球怎么那么容易就从武技场跑到我身边了那?八成是巴比勒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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