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商量,应该是不想告诉别人。”
我点头,说:“希望战争很快就结束。”
巴比勒微微笑了笑,说:“你的确是这么期待的。我想塞利尔也很希望。”
说到塞利尔,我觉得脸有些发烫。
这几天除了让我困扰的视线以外,我想到最多的就是塞利尔了。他说他会马上找机会来地狱,我有些担心他真的会这么做,但又好像希望他马上出现。
巴比勒把水倒掉后转过来:“塞利尔很好,你要珍惜。”
我讶异了。他还真不像说这样话的人。“巴比勒,你怎么忽然说这个?哈、哈玛流也很好啊……”我记得他应该是对哈玛流感兴趣的吧。
巴比勒又笑了,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后来我又想起,才知道,那种笑大概是叫自嘲。
“还是小心吧。”他回自己的营地去了。我却又折回梅里美的房间外,正懊恼为什么又折回来的时候,听到里面在说话。哈玛流的声音可不像是对病人的。
“梅里美!你不要再打那些乱七八糟的主意了!我不会同意的。”
“可以,你大可以直接回天界。带着你的拜丘,马上就回去。”
“说什么傻话!战争已经结束,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有想怎么样,只是觉得还有威胁罢了。”
“难道你还打算把地狱整个打下来吗?打下来,然后那?不还是要回天界去?”哈玛流的声音又开始放低,似乎也不想其他人听到。不过既然不想别人听到,至少张个结界什么的。
“拜丘,你在门口还要听多久,进来。”梅里美打断了我的思路,让我吓了一跳。
哈玛流看我进门,只是无奈的瞥了我一眼,就又转过去和梅里美对峙。
梅里美反而笑着看我。其实我还是挺怕他微笑的,比怒目相对更多了点毛骨悚然,他又在盘算奚落我什么了?
“拜丘,你把哈玛流带回去怎么样?然后告诉路西斐尔,我还要在地狱多留些日子。毕竟还不知道恶魔下一步的动静。”
“梅里美!”
完了,哈玛流忽然转成“咆哮”形态了。
我摇头:“你伤都还没好不是吗?再说,你非要留在地狱到底为什么那?”
梅里美本来半坐在床上,这下直接躺下了,说:“你去问问贝利亚为什么也想留下。如果他肯告诉你原因,那我也可以告诉你。”
不可能的任务。我直接看向哈玛流求救。
哈玛流揉着额头,我大概能猜到他现在想什么。他肯定觉得这两个人真是让他不省心。
哈玛流说:“我会据实告诉路西斐尔。至于他怎么决定……算了,你休息吧。”说完,拉着我出门。
哈玛流把这个消息用消息羽毛送回天界,不多时候就收到了路西斐尔的回信。据说是要找个人来看看情况,再具体决定。当然让我兴奋的是,塞利尔成为被指派的那个审议官。
晚上,我早早吃完饭睡下,等着第二天一早就能看到塞利尔的到来。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塞利尔一直都是尖下巴,好像个枣核似的,再胖也胖不到哪儿去。
我睡饱了醒来,却在一片更深沉的黑暗中。这不是我的房间,也不是我的营地。上空是黑红色的云雾,朦朦胧胧的映照着周围,而身下是干燥的土壤和沙石。
我起身,向四周看,似乎是地狱某一层的野外。我看了许久,也看不到营地的影子,还有影影绰绰的火光。我独自来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这个认知太可怕了。因为我向来对地狱很不熟悉,而且更没有独自来过。如果是梅里美或者哈玛流,或许至少可以依稀辨认出这里是哪里吧?
我正想站起来,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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