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拧袍子的水,一边想。
在地狱,而且是身上带伤的不利情况下,塞利尔想要使用更多的魔法根本不可能。我用水结界帮他阻挡了两次攻击后,塞利尔似乎喘得更厉害了。明明没有掉进水里,可是后背的衣料却好像湿透了似的。
又一鞭子,带着黑色光从暗影处滑下。我着急的布结界,却不想,居然用出了阿斯莫德交我的黑魔法。
塞利尔惊愕的看我,我却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他落回我身边:“拜丘,这怎么回事?”
我歪头:“阿斯莫德教我的……这个用起来比较省力。”
吉蒙里显然也没想到我会用黑魔法抵抗她的攻击,一个不注意,被塞利尔的风刃打到。塞利尔趁机拉我继续逃跑。
吉蒙里还要追上来,却被赶来的阿斯莫德拦住了。我乱跑时候还回头望了他一下,不知在跟吉蒙里说什么。
无所谓,只要不追着我们乱跑就好了。
当我和塞利尔回到天使营地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地狱的时间流动和天界有微弱的不同,而且我们无法入睡,只能不断的奔走。还有两次甚至找不到方向,那种无力感一直像一种病症困扰着我们。而且塞利尔身上的伤因为没有多余的力量恢复,变得狰狞起来。
在营地迎接我们的是加百列,看到他依然温文尔雅的笑容,才觉得自己真正安全了。
塞利尔几乎是直接昏了过去,我和加百列把他送到营地,然后加百列去找贝利亚给他治疗。
一直等到塞利尔充满痛苦的□慢慢减弱,我才真正放下心来,也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有人在屋里说话,然后还是一阵吵杂。我迷迷糊糊的想,难道又是阿斯莫德搞的鬼?
睁眼一看,梅里美正和贝利亚说着什么。我坐起身,问:“怎么了?”
梅里美瞥了我一眼,根本没回答我,就直接大步走出去了。
贝利亚表情也十分严峻,说:“当然是因为哈玛流的事。还能是什么。”
“哈玛流?怎么了?”我疑惑了。
贝利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说:“看来你根本不知道。哈玛流和塞利尔一起消失不见的。但是你和塞利尔回来,他却没有。你说是怎么回事那?”
什么?哈玛流也一起?可是我没有见到哈玛流,而且塞利尔也一直是一个人啊?
贝利亚幽幽的说:“如今能知道哈玛流去处的只有塞利尔了。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肯说。”
“不肯说?”为什么?我没有问出口,这应该也是其他所有人的疑虑。
贝利亚说:“所以你可以想,梅里美现在有多么生气?他才不会管塞利尔是不是路西斐尔的副官候补那,八成已经杀掉塞利尔了。”
糟了。我脑袋里就只能出现这两个字了。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
等我闯进塞利尔屋子的时候,梅里美的剑已经在他脖子上了。
“梅里美!”我大叫:“放下剑。”
梅里美眯着眼睛的样子太过可怕了,他就算不说话,也流泻出一股愤怒的气息。
“拜丘,你应该与这件事无关吧?”他的剑根本不会动摇:“如果你也有关,等下你就知道我会不会停手了。”
我说:“我根本没看到哈玛流。塞利尔一直是一个人。”
梅里美说:“你真的相信哈玛流会比塞利尔更晚找到你?别开玩笑了,拜丘。哈玛流最珍重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说:“可能只是走散了而已。”我望向塞利尔,可是他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根本没有看我。“塞利尔,解释给他听。”梅里美的可怕谁都知道了吧?如果路西斐尔在这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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