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或许你对塞利尔有所改观,但他依然是座天使长。”
真好的理由,我的位置。神的左翼,意味着神的无限宠爱,意味着一切事都要以身作则。我在是他最宠爱的天使之前,首先是神的左翼。
我以前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才会挣扎这许久。我早该来看路西斐尔,他或许已经挣扎了许多年,才有这么透彻的理解。不,以他的冷静,我想他根本早就明白。“我会考虑的。无论是加百列还是塞利尔。”
路西斐尔说:“水星天带回来的人……”
他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他:“我会注意。”
路西斐尔没有继续刚才的话,但仍给了我忠告:“他不会高兴的。”
我走出光耀殿,还有座天使跟着我,一直到我走进月华殿为止。
他?当然是指神。但路西斐尔却没有说“神不会高兴”这种话,也就是他特意区别了这里神的身份。路西斐尔的话让我觉得前后矛盾,依他的意思,不是应该说神不喜欢这种行为吗?
我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一边找到我收起的那本书。
还是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我很想看他。没有多少内容,翻来覆去的我几乎快背下来了,可是每字每句都亲切真实,让我想一直这样看下去。
音乐声不绝于耳,我居然又看到了那年路西斐尔弹琴的样子?他在上面弹奏着,我在一旁看着他。这是梦境吗?我看了看周围,贝利亚,梅里美都在。最重要的,连哈玛流都在。我不敢出声,怕醒来就看不到他。
一边看着路西斐尔,一边看着哈玛流。
他弹奏的,正是今天那首《伊甸月》。
哈玛流凑到我耳边,悄声说:“你喜欢这个曲子?”
我心里一阵狂喜,迫不及待的点头。心里希望他能和我多说一些话,哪怕多一句。让我多听听他的声音。
“这曲子叫什么?”我紧张的开口,有点磕磕巴巴的。
哈玛流冲我笑了笑,我的手在袖子里死死的握着。那是哈玛流对我的笑容,独一无二的。他说:“这首曲子叫《思忆》。”
我愣了,刚才的激动因为这两个字散了一半,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路西斐尔,他明明说这首不是的……是因为我不记得那个曲子,所以梦里才只能听到这首吗?或许就是这样吧。
我看向哈玛流,他已经不再看我,端坐着看路西斐尔演奏。灰色的头发软软的,和他的气质那么契合,温柔,亲和。
周围的人都在陶醉得欣赏,我却内心冰凉。
心跳已经和旋律同步了一般,无论它是思忆还是伊甸月,在我的梦境中都是和现实不同的追思。曾经细碎的幸福,明明就在眼前,就在路西斐尔的指尖跳动,却渐渐模糊,渐渐渺茫,终究碎裂成掉落的细蕊。不见,不看,不想,不忆,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快乐。
我的手指都快被自己折断,直到路西斐尔弹奏完,站起身来。
我注意到,他看了哈玛流一眼。
很短很快的一瞥,是我记忆中没有的。
不是无意的扫中,那目光复杂,特别。
睁眼,仍是我的月华殿。手中捧着那本书,我昨夜竟是看书看到熟睡。外面的花已经伴随着晨曦绽放,吐出馥郁的香气,我便知已经清晨。
留在脑海里的,除了哈玛流纵容的笑,还有路西斐尔的眼神。这种种就在我脑袋里打转,迟迟不肯离去。一个梦,就把我以前的记忆都颠覆了一般。路西斐尔为什么要看哈玛流?难道他也是喜欢哈玛流的?他弹奏的是思忆,那思忆的就是哈玛流了?现在哈玛流不在了,所以他说这首曲子叫伊甸月。除了这个解释,我已经想不到其他。那别西卜所说的,和他平分水晶天的人,也并不是我,而是哈玛流了?也对,毕竟哈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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