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切该做的事。做您想要做的事。”
我想要做的事?想干脆强行留在他身边,想给他治疗,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受了无法治愈的重伤。“不,哈斯麦尔,我没有立场。”
“您是智天使长。”
“那也不能干预天使长的私事。”
哈斯麦尔走到我身边,垂眼看我:“您不是喜欢着他吗?”
我说:“那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他已经把一切都忘记了。”我还能如何?
哈斯麦尔说:“可是您并没有忘记。那么,就不是过去的事。”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就听他说道:“就算有一天您也忘记了,忘记了我还爱您的事……只要我还记得,我觉得已经够了。”
他的脸就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我甚至以为他会吻下来,但哈斯麦尔却停住了,然后有些急促的后退。
“我,我先回耶路撒冷了。过些时候再来拜见您。”
哈斯麦尔走的时候脸都有些绯红,又或者不过是霞光给我的错觉。
我又一次去找贝利亚。他咬了咬下唇,那里更显红润。“塞利尔不肯见我,甚至下了结界。”贝利亚也觉得很麻烦的样子,继续说:“我实在不想在座天使的地盘上和他的手下动手,你知道,力天使说到底还得被座天使约束。”
我点头:“我明白。”这不单纯是礼貌的问题,而且等级的问题了。
贝利亚说:“他这么执着的拒绝见任何人,说明传言很有可能是真的。塞利尔的确受了极重的伤,危及生命无法恢复。”
“看来他去地狱,遇到了非常强大的敌人。”
“可为什么他不肯说那?不过是私自去地狱而已。”
不过是?贝利亚真把这事说得轻巧。“有巴比勒的事情,他也是有所顾虑吧?或者说他去地狱是为了巴比勒那?”
“宁可重伤而死?他绝对是脑袋有问题。”
我说:“可是路西斐尔并没有任何动静。”
贝利亚挑了挑眉,那嘲讽的神态很像路西斐尔。他说:“那位并不在意坐在座天使长宝座上的人是谁,天使这么多,再挑一个就可以了。那位可不像你,爱管别人的闲事。”
我听他的冷嘲热讽,也没有反驳的心情了。“这么说,我只能去冲破他的结界,跟所有座天使打一场了?”
贝利亚恢复他的神态,说:“或者,可以找人去地狱探查一下。”
这主意还不错。“好,那我准备准备。”
贝利亚吃惊的说:“你要自己去?”
“怎么?”这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
“找个别人去就行了。”贝利亚不赞同。
“可是就连塞利尔都伤成那个样子的话,换个普通天使不是连回来报信的性命都没了?”
贝利亚摇了摇头:“我可不赞成你去地狱。光耀晨星也不会赞同的。”
我很想反驳他一句,谁要他赞同啊?可是当我来到界门前面,看到路西斐尔就站在那里,光芒四射的时候,才意识到贝利亚的说法是有道理的。
路西斐尔说:“私自离开天界的罪行,你应该很了解才对。难道这一次,你还期待这神和我会帮你掩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