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去问贝利亚,他静静地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似乎不记得我问了他问题。然后,才慢慢地吐了一口气:“其实被你望着的时候,我几次都忍不住说了出来。忍耐的滋味很不好。”
不过是给我放血,直到我脸色苍白,再用治愈能力让刀口愈合。可是每一天的积累,足以让我在一段时间后失血过多,从而失去大量灵力。本来羽翼会因为失血而失去光泽,落下羽毛。可是拉贵尔在我熟睡的时候就打扫得干净,所以我完全看不出来。
我给贝利亚培植的苍蓝玫瑰,最后被他用来作谋害我的工具。
“为什么那?贝利亚。”
“拜丘,你告诉我,为什么神只喜欢你那?”
呀呀,这是个交换问题吗?可是我并不知道他问题的答案,所以他也不算给我答案吗?
贝利亚一直都喜欢着神,所以对我……只有憎恨了。
“那就直接杀了我,不是更好。”
贝利亚的手指摸上我的脸:“杀了你,他也会有办法让你复活。我只想看看,当你不再是现在的拜丘,当你失去了所有光辉,当你的尊严被践踏时,他是不是还会对你一如既往。”
贝利亚不知用什么办法把我送到了地狱,甚至送到了阿斯莫德的领地前面。
身上是被荆棘捆绑过的伤口,体内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灵力,还是昏迷的。如果这样阿斯莫德都没法困住我,那他干脆自尽好了。
贝利亚从不掩饰对所爱之人的感情,为他高兴,为他痛苦。只是我曾经都没有想到过,他爱的人是神。那些失落和迷茫都是为了御座上的那个光辉。那么他在带我偷进净火天的时候,在看到加百列和雅威一起的时候,在被雅威一掌挥开的时候,到底是有多恨?还有他明明知道我和神的亲密,还要保持对我微笑的时候,是有多恨?这些恨意让他无法克制,终于爆发出来。
他是毁了我,可是却也毁了自己。
我甚至没办法责怪他。谁让我在失去记忆的这段日子,连这样明显的爱意都看不出来?
我只觉得,苍蓝玫瑰的堕天太过无辜。
大抵是雅威看透了一切。
贝利亚所做的一切,逃不过神的眼。他不作为,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只是等待,并将给予贝利亚更深重的惩罚。
而我要做的只是等待着,期望能亲眼看到一切。
我睁开眼,入目的是天使营地简朴的房间。看四周的摆设,应该是哈斯麦尔住的那间。我勉强的撑起身体,手心阵阵的疼痛。
在回来的路上,为了让大脑保持清醒,我一直狠狠的捏紧拳头,让指甲刺入皮肤的疼来让自己不会昏倒。现在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包扎好,连衣服也被换掉,不再是到处血迹。
不知昏睡了多久。还有,阿曼怎么样了?阿斯莫德应该会找到他吧?
萨多基尔走进来,看到我醒来却没有吃惊。他说:“再过几天才会有天使团回天界。您可能得那个时候才能走。”
这就是萨多基尔。理智的冷漠和疏远的礼貌,永远明白自己的位置和对方的身份。他对我的亲近感完全消失,在他眼里,我只是叛变的炽天使,不过是还未定罪。
我说:“谢谢。在营地我可以自由走动吗?”
萨多基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你没有要问我的了吗?”我微笑着看他。
他摇了摇头。
我看着萨多基尔的背影,想:如果哈斯麦尔知道他的心意,喜欢的是他该多好?明明最了解哈斯麦尔的人是他。
在军营中梅里美的态度才是最高标准。很有趣的是他从未把我当成过叛徒。
晚饭是和梅里美一起吃的。
我从没有这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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