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一般。
拉贵尔马上用起了治愈魔法,淡绿色的光辉在他手心升起,可还没等覆盖到贝利亚胸前,就被贝利亚一手挥落。
“滚开。”贝利亚嘴角流出的血和他伤口那里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我动作极快的抽手,他现在已经连字音都发不出了。
被贝利亚拒绝的拉贵尔更显得萎靡,颤抖着捂着嘴看着他。
“为什么不让他救你那?”我凝起神色。身上的衣袍已经被贝利亚的血液喷溅得满是红点,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那你,又为什么不让我死?拜丘。我在向你忏悔。”
“不够那。你还不痛苦,今天这一场戏剧,痛苦的只有拉贵尔而已……你没有体会到我的痛苦,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贝利亚的表情出现松动,仿佛一座宫殿要立刻塌毁一般。“我还不够痛苦吗?是不够那……我能想象你在地狱都经历了什么。你的一切我都知道。那都是我造成的,所以你怎么对待我都不过分……”随着话音,他的眼睛渐渐闭了起来。
我微微的歪着头:“所以,让拉贵尔给你治疗吧……你还要好好活着等着我的报复那。”
“不!”贝利亚迅速的睁开眼:“这是我的罪。”
我将他的剑丢在地上,说:“这里的人,都离开吧。醉生梦死,不会再有了……”
因为我听到了外面的声响,路西斐尔已经到了。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尽管他很早就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从它刚刚开业时就知道了。
他不出现,醉生梦死就可以继续开着,他来了,这地方也就到了该结束的时候。而且他身后还跟着多玛,一脸漠然。
路西斐尔走进来,几乎一瞬间就照亮了这昏暗的空间。他的金发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耀眼的,几乎可以夺人心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所有人都看向他,可却偏不能一直盯着他。路西斐尔的怪癖,就是不愿人盯着他看。哪怕是偷偷的也不行。他的敏锐可以轻易洞察周围,最微小的问题也会瞬间发现。
他现在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看到这一幕惨剧的愤怒,也没有疑惑。碧空一般的眼,却真如天空一般,无可投映。
“跟我回去,拜丘。”他向我伸出手,就好像在炫耀他漂亮的手套似的。
不皱眉,嘴角没有弧线,眼角也没有情绪体现。路西斐尔将所有的感情都收了起来。这是他在普通天使前出现最常用的样子,冷漠高贵,自持完美。今天的水星天真是幸运,这屋子里的天使更幸运,居然可以看到我和他同时出现。
我应该回去了。酒精一直在我身体里肆虐,我没有醉,却也不像是醒着的。我做了件让周围人更瞠目结舌的事情。
站在原地,没有理他的手。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抱我回去。”
路西斐尔静默了那么一会,终于动容,眉毛有那么一点抖动,然后才恢复平静。
淡蓝色的披风在他身后摇曳,他就这么缓慢的走过来,然后和之前一样,将我打横抱起。混合了没药和琥珀的香气就这么蔓延开来,我攀着他的肩膀,从金色的发丝中对多玛招手。
“烧了这里,我不想再来了。”
“是的,殿下。”
拉贵尔的脸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恐,他应该是很想问,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路西斐尔会当成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为什么他假装看不到?
贝利亚只是微微仰头的看着我,表情悲伤。
这是我第几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色那?我记不得了,因为我想过,他的悲伤我已经不需要记得了,永远都不需要了。
我懒懒的将全身力量都丢给路西斐尔,他依然很沉稳的走着。就好像我是被他抱在怀里的猫,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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