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抹冷笑,眼底精光流转,“自从凤后远嫁凤天以来,琏妃可是一直都对凤后想念得紧呢!臣只盼凤后不要忘了自己是金苑国皇子的身份,还望凤后日后能抽空屈尊回去看望一番,以慰琏妃念子之情。”
定定地注视了慕轩数秒后,绯烟突然笑了起来,“母皇说的是,所谓饮水思源,儿臣又怎会忘记自己的国家呢!呵呵……儿臣不能在父妃身边恪尽孝道,已心怀愧疚,还望母皇能代儿臣好生照料父妃才是。”
“这是当然,臣一定会代替凤后好好照顾琏妃的,凤后不必挂心。”颔首一笑,慕轩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对着绯烟屈身又是一鞠躬,“话尽于此,那臣就不打扰凤后休息了,望凤后多保重贵体,臣告辞。”
“母皇慢走,恕儿臣不能远送。来人,送客!”温润如玉恍如阳春三月的溪流般悦耳动听的嗓音,缓缓地自绯烟那玫瑰色的朱唇中流淌而出,让听到的人不由得为之沉醉。
可就在慕轩转身的那一刹那,绯烟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恰似千年不化的寒冰,当那抹绛红色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扉之外时,茶盏的碎裂声也随之响起。
“啊……殿下!您怎么……来人,快传太医!”眼见那青花茶盏就这么碎裂在了自己主子的右手之中,仿如红莲般妖艳的暗红正从那莹白如玉的掌心中汩汩流出,无双惊骇得大叫出声。
“不用传太医,这点皮外伤本宫还不放在眼里。”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依旧一动不动的射向门外,绯烟面色阴沉的低吼出声。
眼见自己那似乎永远都是一派雍容典雅,处变不惊的主子竟然一反常态的在众人面前露出了如此狠唳的模样,无双一时惊讶得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他心里却很清楚的明白,主子这次是真的被惹怒了。
怔愣了片刻之后,无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叫了起来,眉头蹙得都快打结了,“殿下,您是不是忘了待会儿女皇还要到咱们朱雀宫来的?您可倒好,把手伤成这样,待会儿您让奴才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糟糕!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经由无双一提醒,绯烟才恍然想起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儿,不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害得自己一怒之下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不过也仅仅是慌乱了数秒钟而已,片刻之后,以往那个稳重内敛的绯烟就又回来了,一丝算计的诡异笑容出现在了绯烟那张美艳的脸上。既然已经这样了,如果再遮遮掩掩就显得欲盖弥彰了,那自己何不将计就计!
面色平静的望着无双忙前忙后的给自己包扎伤口,绯烟不禁在心里鄙夷的冷笑。哼……慕轩,你还想要继续控制我吗?没那么容易了!以往为了父亲,我不得不受制于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的人,所以我绝不会让你如意的。
御书房
“陛下,上次在雪凝国境内设伏谋害您的人已经查出来了,她们是……”
“住嘴!”背对着大门,我声音冷冽强硬的打断了夜即将要说出口的事实,“够了夜,朕不想再听到有任何人提到关于那件事情的只字片语,那件事就此作罢,朕要你们彻彻底底的忘了它的存在,你们不会不明白朕的意思吧?”
缓缓地转过身,我用一种极为霸道且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注视着直立于殿上的夜和绮罗,我一点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那件事的存在,因为那样只会给血月圣教带来灭顶之灾。想想看,刺杀女皇,那可是足以诛灭九族的重罪啊!
虽然我也不是那种心地善良到可以轻易放过曾经想要取自己性命的圣人,但即使我心里有千般怨万般恨又能怎样,我还不是只能打掉门牙活血吞,自认倒霉了,谁让害我的人是倾城与情儿的同胞呢?而我欠他们俩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所以我绝对不能再做出任何会伤害到他们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无论如何都要保全血月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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