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抛开面子向情儿低头。
“呵……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姐姐呢?”蓦地大笑出声,情儿笑得异常妖娆。
“虽然陛下此番深情确实是感人肺腑,令人为之动容,只可惜……”扬手拈起耳际垂落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情儿垂眸凝视着指间的发丝,幽幽的叹息道:“他和我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他是死还是活……皆与我无关!”
“情儿……”
“来人,送女皇陛下离开。”看似轻声软语的一声低语,却狠狠的幻灭了我所有的希望。
不再多言,我满心疲惫的转身黯然的走出了圣坛。
当天夜里,因为心情苦涩烦闷,于是我愣是拉着夜陪我在寒风徐徐的亭子里借酒浇愁,两人一直从月上柳梢头喝到了人约烂醉后。
“夜……呵呵……再来!来……咱俩再接着继续喝!”顶着个大红脸,不雅的打了个酒嗝,我握着根筷子叮叮当当的朝着酒盏一个劲儿地猛敲,一边敲还一边大声的嚷嚷道:“绮罗,快点儿拿酒来!你家陛下我今儿个高兴,要……要跟夜大人一醉方休……不……不醉不归!”
“陛下,不要再喝了,您已经醉了!”及时出手扶住差点儿跌下石凳的我,绮罗手一闪就从我的手中把酒杯夺了下来。
“呃?酒呢……我的酒上哪儿去了?”半挂在绮罗的身上,我瞪着两只昏花的眼睛不断的翻转着空空如也的手掌仔细的检查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一秒还好端端的握在手中的酒盏怎么一眨眼间便不翼而飞了?
“去拿酒吧,绮罗!”出声制止住还想要继续劝说的绮罗,夜虽也脸颊微红,但她那双在月色下更显明亮的眸子,却显示着它的主人此刻丝毫没有半分的醉意。
侧眸望了一眼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我后,夜喟叹一声说道:“陛下心里不好受,喝醉了反倒能换得一夜的安然。”
“哎哎哎……你们俩嘀嘀咕咕的在讲些什么呢?”等了半天却连酒的影子也没见着,我不禁手舞足蹈的抗议道。
无奈的蹙眉摇了摇头,绮罗终于将酒坛放到了石桌上,并主动为我斟满了一杯酒。
“这才乖嘛!”咧着嘴冲面前的绮罗咯咯直笑,然后在那两人紧张的注视下,我攀着桌面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并高举酒杯对着半隐在云里的月亮大声吟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成……成什么来着?”
无解的挠了挠头,我颇为苦恼的暗自嘀咕。须臾,我豪迈的一拍大腿,接着便摇头晃脑的大喝一声,道:“啊!对了,是对影成三人!”
言罢,我还洋洋得意的询问着身边的两人我这诗做的如何,压根就忘了这可是我剽窃来的大作。
……
与此同时,在冬夜的寒冷中,一道艳色的寂寥身影正迎风孤立于山巅之上,任凭山风吹散了一头长发,也更加吹冷了……早已冰封三尺的心。
伴着漫山的冷与满心的寒,一阵凄清萧瑟的箫声随着夜风飘向了远方,向听到它的人们无声的诉说着其主人那深埋于心的,不为人知的悲哀与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