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厚厚的地毯之上哀声的求饶着,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身子则是无力的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然而令我自己都感到怪异的是,虽然我的理智不停地告诉我应该要停下来,但身体却依旧还是不由自主的继续伤害着身下的人儿。因为,我分明感觉到了此刻在我的身体里面正涌动着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而正是这股力量在不断地压制着我的理智,控制着我的身体。
呻吟声、哭喊声、哀求声,三种声音混合着透过特制的车厢不断地向着外面传去。虽然我雇的这辆马车有着极好的隔音效果,但却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透出了一些惹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尤其是坐在车厢外面驾车的中年妇人听得最为清晰。
一路上听着车厢内“咿咿呀呀”的各种响动,那驾车的妇人红着张脸嗓子里的口水是一咽再咽。好歹自己给人赶车也赶了十来年了,虽说这种发生在路上的风流韵事也见过不少,但像今天这么激烈的,还算是头一次碰到。尤其是那位小公子的哭喊声,叫得那叫一个惨烈啊!
不晓得过了多长的时间,总之待一切都复又归于平静之后,身下的人儿早已经气若游丝几近晕厥的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趴在情儿一动不动的身子上大口的喘息着,我渐趋狂乱的神思终于渐渐的平复了下来。用双臂支撑起自己早已被汗水浸湿了的身体,望着身下那张双目紧闭犹带着泪痕的苍白面容,我的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巨响。老天!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我怎么会做出如此变态至极的事情来?
猛地翻身离开了身下那具毫无生气的身子,双手颤抖的拉过情儿被我置于头顶上方此刻早已被绑得破了皮的柔荑。为了避免再一次的弄痛他,我尽量放柔力道的替他轻轻的解开了缚手用的腰带。
拿起置放在一旁矮几上的披风小心翼翼的包裹住那具衣不蔽体的身子,我眼眶湿热的将人从毯子上扶了起来小心的抱在了胸前。
“客官,小的只能把您送到这儿了,若是再往前就该惊动官兵了。皇宫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您可以下车了。”平稳的将匀速前进的马车停了下来,驾车的妇人恭敬的朝着紧闭的车厢内大声的叫唤道。
听到叫唤声后我随便的应了一声,接着就小心谨慎的抱起了怀中的人儿准备下车,却不料我下车的动作竟在无意间触碰到了情儿身上的伤处。
“嗯……”紧蹙的眉头因为疼痛而更深的聚拢了起来,一滴晶莹的泪珠自紧闭的眼角滚滚滑落,被牙齿咬出了血印的红肿唇瓣间,一丝虚弱嘶哑的呻吟无意识的溢了出来。
被这声哀鸣吓得骤然停住了下车的动作。心思一转,我便轻手轻脚的自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递给了车厢外的妇人,刻意压着声音的小声吩咐道:“立刻把马车驾到皇宫里去,你只要拿着这块儿令牌就没人胆敢阻拦你!若是慢了一步,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接过令牌一看,那驾车的妇人瞬间就被吓得变了脸色,忙不迭的催着马匹就朝着宫门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