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耷拉下了脑袋。
见我一副斗败公鸡似的丧气模样,Joe忍不住失笑着摇了摇头,道:“可欣,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并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太太再次涉足其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闲不下去了?”
“那是当然的了!换了是你来试试?每天被人像养猪似的圈养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的,我都已经闲得发毛了。”
“那就出国去散心或是购物什么的随便你想怎么玩儿都行,只要让Jack他们跟着你就好了。”
“不去!反正逛来逛去也就那样,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再说了我一个人去也没什么意思。”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我连忙摆着手解释道:“呃……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用那种歉疚的眼光看着我啦!”
目光深邃难懂的注视了我一会儿,除了一声叹息外,Joe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吃完早餐之后就坐上车去公司了。
一个人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地毯上的花纹发呆。不过看到花纹,我就不由得联想起了左手腕上那个金色藤蔓状的奇怪图纹。虽然很漂亮,但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觉。我也曾问过Joe这个图纹的来历,然而得到的结果却是他也不知道。因为秦可欣以前是没有这个图纹的,所以我只好鸵鸟心态的把它理解为是我自己后来去找人纹上的,就连手臂上的那个“红蝠”纹身亦如此。
就这样无聊至极的挨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我终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可以做的事情,那就是到山上去给一位已故的朋友扫墓。尽管我压根儿就不晓得她是谁?不过听说她是和秦可欣一起长大的手帕交,两人的关系甚为密切。只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就在她即将跨入自己梦寐以求的行业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主治医师时,她却患上不治之症匆匆的离世了。这不禁令我感慨世事的无常与命途的多舛。人生就是这样,任凭你如何的努力,却终归也逃不出命运的捉弄。
“夫人,到了。”
猝然回神的敛起飘远的思绪,轻轻应了一声之后,婉拒了保镖想要跟随的请求,我抱紧臂弯里的花束就独自一人走上了金宝山公墓。
在墓碑前静立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说了一些问候探望的话语之后,我便转身想要沿着来路返回,不料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不远处一名与我并排而立的年轻女子。就在那一刹那,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忽的灌进了我那空空如也的脑海之中。也正是因为这股难得的熟悉感,使我不由自主地迈步向她走了过去。
待走近一些时,我方才发现她低垂的脸庞上竟已布满了悲伤的泪水,看得出来,躺在墓地里的那个人于她而言一定十分的重要。
不知为何,她周身弥漫的那股哀伤的气息竟没来由的让我心头一窒,就连手也不听使唤地自发取下了遮挡面容的墨镜。
自皮包里取出一方手帕递到她的面前,我下意识的放柔声线轻声劝道:“你好,擦擦眼泪吧!希望没有打搅到你。”
那名女子闻言回过了头,却在瞧清我面容的那一刻错愕的愣在了当场,就连眼眶里凝聚的泪水也忘了落下,“你?你是……Maxine?!”
从她的反应来看,我当下便否定了她曾经认识我的可能性。随即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淡笑道:“或许吧。”
眼看她仍是一副呆呆的模样傻望着我,我也不晓得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魔?竟然鬼使神差的主动捏着手帕抹上了她的脸,“不要再伤心了。若是你关心的那个人泉下有知的话,一定也不希望见到你这副伤心落泪的模样。”
“你为什么……”
“嗯,我么?我也是来这里看望朋友的。”
“朋友?”闻言,眼前女子好不容易才刚止住的眼泪便又再次泛滥成灾了。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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