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我们都是从后门进去的,在上楼梯时,“偷偷摸摸地,还以为我们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呢。”我小声地说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暗旒湮凤眼一瞪,伸手便向我额头敲了一记。“咚!”痛,她敲人的手法越来越纯熟了,咯……大多数我都当了她的练习对象。
“小舞,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像偷汉子的?”西璇捂着嘴,嫣然一笑地接过我的话茬。
“宾果。”我比了个V字手势,同道中人啊,终于找到组织了。
经过在一路上的交流,她们已经习惯我久不久吐出的陌生怪词,也不再问我为什么,因为她们说我不解释还好,这……这还真是一针见血呀,对我语言组织能力的打击又重了一层,大概离十八层地狱不远矣。
暗旒湮又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也许是怕再说下去,迟早会被我气死吧。“噔,噔,噔!”每一步沉闷地重重响声,都在显示着她无处发泄的愤怒正在拿着楼梯开刷。呃,还是住嘴吧,不然楼梯被她踩蹋了,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哩。
刚回到房里,便听到隔壁的房门摔得极响,吓得我一哆嗦,她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吃错火药了。不管了,好累,先睡觉了,不然明天就没精神出去玩了。
我刚想脱衣服躺到床上,便瞧见西璇在我房间里,汗,她几时进来的?“呃……你有什么事吗?”我有些尴尬的问道。
“我没有房间,所以能不能跟你挤一下。”她闪着无辜地眼神道。额,我都不习惯跟别人睡,因为我喜欢裸睡,穿着衣服总是撂醒我,失眠度也会随之加重,自从来到这个朝代后,我每晚都是锁好门窗才敢脱衣睡觉的。
“这个……”我话还没说完,她泫然欲泣地略带哽咽地声调便响起,“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呃,不是……”
“那太好了。就这么决定吧,”喂,仙女姐姐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啊?我都还没发话呢。额,转变得也太快了吧?都可以去演戏了。
“快睡吧,明天还要一大早出发呢。”只见她自顾自地脱下外衣便躺到了床上,随意地就像在她家一样,而望着她美丽后背的我,则一脸的黑线。
鸡啼数声,预示着翌日清晨已到。一晚的折磨让我有些痛不欲生,精神有些委靡。
“哎呀!小舞,你眼圈怎么这么黑啊,老实说,昨晚是不是在干坏事啊?……”众人暧昧的眼神在我和西璇之间飘移着,让我浑身如蚁爬般不自在。
眼神游走间,便看见刚刚踏出房门的暗旒湮,只见她穿戴整齐地紫罗兰色衣裳,披于身后的乌发,绝色的风姿宛如<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只不过她一看到我,眼神便倏地转为冰冷,满脸罩着寒霜,仿佛我欠了她一屁股债似的摆着一张臭脸。呃,我确实在欠她债,呜……黄金五十两啊,心中永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