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与暗旒湮,便飘下房顶,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我翻个身平躺在房顶上,静静望着天空上璀璨的星月,想起刚才的晚餐我就一阵发笑,那老鸨被整得真可怜,披头散发,油垢满面,手也磨也了泡,整个比乞丐还惨,但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心甘情愿样,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滑稽可笑地场面。
我望着天空的眼睛忽然有些干涩起来,便微闭上了眼假寐着,只是可惜了呀,不能看真实刺激地武功打斗场景了。
风一样的轻,云却厚了许多,夜色也黑沉沉的仿似要下雨般,怪了,才睡一下天气怎么变化那么快。我不解地望向前方,只见上回梦见地将军府又映入了眼帘,嗯?我揉了揉眼睛,走了上去,只见府里火光冲天,兵士混杂,人影惶惶……,我疑惑地溜走在这乱成一团的府砥,恸哭悲泣的喊叫,杂乱无章的脚步,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正彷徨间,我踏入了一温馨雅致地房间,尽管烛光闪烁,翦影重重,我还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只见一高贵温婉的美妇正欲拉起一跪拜于地的女子,神情悲切,凄楚焦急,那女子不顾拦阻,硬是拜了三拜,不过抬头间却让我惊讶万分,是她,上回梦里那个持枪骑马的少女。虽然她此刻梨花带泪,泣不成声,但她身上那股天然的气势凛然之姿,仍未减损半分。不及多言,美妇已开了暗道,硬把她赶了进去,那分离场景甚是悲凉,生死离别吗?我望着美妇的悲怆,不知不觉,酸楚的泪珠已留了下来,为什么这场景如此熟悉,熟悉到仿似亲身经历过般疼痛不安。
当少女完全进入暗道后,那美妇便执起蜡烛燃起了两旁地隔帘,我心下微惊:不好,她要自焚。我下意识地想拉那美妇出去,却不料那手穿透了过去,我慌乱中忽然好恨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拉不住?我悲泣着试了一次又一次,但却败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火灭了,天也亮了,我目光呆滞地走出府第,府里狼藉一片,烟雾弥散,府门上的白色封条,赫赫醒目着,屹立于人群的那头戴面纱的倩影,不知为何我就知道是昨晚那冷若仙子地少女,似乎那仇恨地怒火烧得她美眸通红,绝美地脸上尽是悲天悯人,红唇也微微启着喃喃怆然道:娘亲……
“娘亲——”不知为何我也随她悲恸地喊道,心里止不住地酸痛哀伤,仿佛那美妇就是我的娘亲一样,那么地凄切惨然,疼痛不已……
“小舞,小舞……,醒醒……”温柔地声音里藏着的心急如焚,任谁都听得出来。
“娘亲……”我悲切地惊醒过来,微微冰凉地脸庞,原来我已不知不觉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