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我们家少爷!”我们的马车刚被拦停,便有一人尖着嗓子骂道。
闻言,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恼火,便掀开车帘探出头来,这举动立时引来一片抽气声,我承认我虚荣,略微满足了下众人惊艳花痴的目光后,才扫向眼前为首一留着八字须,轻摇纸扇的中年男子,我微侧了侧头,假装天真的问道:“杂碎在叫谁啊?”
“杂碎在叫你。”旁边那矮胖子刚才的跟班,急声骂道,似想能在主人面前邀功。
“哦~~~~原来那杂碎是你啊。”我拖着高高的尾音,点点头表示明白。早已听出弦外之音的众人,不禁哄然大笑。杨过骂人的方法就是绝,经久不衰,流芳百世。
“饭桶!滚一边去!”那中年男子“啪”地合起扇子,颇为恼火的踢了下那仆人,喝道。
“谁敢在笑!”见围观的人群还在嘲笑,那中年男子不禁阴着双三角眼。兴许这人的手段很歹毒,顿时众人各个都噤若寒蝉,一下子逃得干净。
“这位公子,不知犬儿犯了何罪,下手如此狠毒?”对于这种效果,中年男子颇为满意,而看向我的神情也开始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鱼肉,正待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