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贤明白自己的挣扎是徒劳的,只得任由朱雀摆布。听到她自称大姐,尚贤不由的苦笑,她可曾是爷爷的式神啊,这辈分是怎么算的……
“这就是名册了,下面有说明其能力,自己慢慢挑吧。反正这边的时间和那边不同,你在这呆两天,那边也才一个时辰。”朱雀抱着尚贤,摸着他的头说。
尚贤认真看着名册,突然在第二页发现有个被红笔叉掉的名字,他又翻了后面的页数,没用再发现同样的现象。
那个被去除的名字是“腾蛇”。
下注:禀地狱之业火,为虚诈之神。性柔而口毒,司惊恐怪异之事。
“朱雀陛下,腾蛇为何除名?”尚贤拿着名册递给朱雀看。
朱雀懒得去看,直接说:“那家伙叛乱,现关在苍穹特制的水牢里,那里面装的可是弱水。”
“为何叛乱?”尚贤以为灵界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这是机密,恕我不便透露。”朱雀面露难色。
尚贤将朱雀的表情看在眼里,道歉说:“朱雀陛下,恕在下冒昧。”
“这称呼太见外,叫我大姐吧。”朱雀有些不满他的反应,太不把自己当做亲友了。
“我想去见腾蛇。”尚贤向朱雀要求道。
尚贤生性恐水,怎会不知弱水的厉害,只希望能帮助腾蛇远离自己同样害怕的事物。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现于他人。
“你该不会是想收服他吧?我是不会答应的,但看看的话,还是允许的,好让你对那家伙死心。”朱雀没料到尚贤会对腾蛇感兴趣,那家伙固然很强,可是对灵界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
“谢谢大姐。”尚贤甜甜的笑答。
灵界所谓的牢房,是指在地上开凿的穴口,从上往下可看到犯人。
尚贤走到标有腾蛇姓名的牢房穴口,本想仔细的打量腾蛇,却只能看到大概。
他双手交叉拘于头上,用精金所缚,上面贴有咒符。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开来,由于角度,看不清楚容貌,体态健硕,全身无一丝衣物附着,半身浸在水里。
精金上的咒符,想必用来限制腾蛇使用灵力和法术的,一旦使用,该会有相应的惩罚吧。可是,若不使用灵力来抵御弱水的吸引力,就会葬身水底,这不过是变相的折磨。
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说的不是弱水承受不起万物,而是指它能使万物沉于其中,不能自拔。那水里有极强的吸引力,不断地拽扯你,直到没入水底。
弱水之厉害,还在于可让火属之生灵感觉生不如死。
十岁那年,尚贤对此深有体悟。
“腾蛇,我也怕水,我想要带你离开这里,愿意跟我走吗?”尚贤见到有人遭遇和自己相似的情景,不免升起了恻隐之心。
那时候,自己不知被谁推入弱水,费力抓住岸边的杂草,却止不住往下沉。恐惧和无助交织的吞噬自己,声嘶力竭的哭喊求救,岸上的人却只是冷漠的望着自己,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大家都害怕受到牵扯。只有师父费劲全力来救自己,之后因为力量损耗严重,大病了一场。
如果自己死了,也只有师父和龙兰会哭吧。尚贤被悲伤的记忆所感染,不禁有些潸然。
腾蛇闻声抬起了头,望着头顶清丽的少年,没有回答他。虽是初见那孩子,那眼神却很熟悉,带着希望的悲哀,自己也曾有过……
哼哼,离开这里,怎么不想?
历经那一场战争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五百还是一千?不过,岁月对于腾蛇来说,已是形同虚设,只剩下虚无。
水牢之苦,让腾蛇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自由。只要能让他自由,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有人能让他自由,他愿意套上契约的枷锁,遵从那人的一切命令。
“我想成为你的朋友,请你相信我。”尚贤望着腾蛇黑色的眼睛,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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