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萧寒渐渐消失的背影,灼堇开口问道:“你可觉得泣女一事有些蹊跷?”
尚贤想了想,答曰:“首先,宋啥啥只是替死羔羊,幕后还有高官,只凭他五品官职,杀死萧母没有直接的收益;其次,泣女一事不是萧寒说与王上的,他向来低调行事,不做无凭据之猜测;最后,告知王上此事的必是主谋,且与妖术师勾结。”
“不笨嘛,既然如此,此事休要再提。争权夺利之事随他去吧。”灼堇摸了摸尚贤的脑袋,讽笑道。
“当然了,我只管灭祸国殃民之妖,保护王公贵族不受鬼怪的侵扰,仅此而已。”尚贤扬起嘴角同笑道。
“走吧,我们还没有送寒衣给逝去的至亲呢!”灼堇轻唤尚贤,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是啊。”尚贤叹道,一把抱住灼堇说:“不如我们先在十字路口焚烧一些五色纸,救济那些无人祭祖的绝户孤魂如何?”
“好。”灼堇温柔的笑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