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贤听见腾蛇这番话的语气竟是透着丝丝温柔,本想回头看看腾蛇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大理寺卿之子被迷梦仙境的妖孽所迷,这件事该怎么办?”尚贤觉得这气氛太诡异了,自己不擅长推测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腾蛇与夜叉姬之间的过往有些兴趣,却还不认为有必要开口问,毕竟腾蛇不比龙兰……可是等他开口,怕是要等好久吧?要腾蛇信任自己这样的小鬼,真是……哎,难啊!
腾蛇见尚贤问也不问自己与夜叉姬之间的往事,心想这孩子还是不信任我,如果今日我与龙兰对换的话,想必他早就迫不及待的刨根问底了。哼,也罢,多少年了,我还在乎这种虚无缥缈的感情?
一抹苦笑在腾蛇的嘴角稍纵即逝。
“他和素清在柳花阁。”腾蛇的声音恢复到以往的冷漠低沉。
“我去看看吧,宸月交给你了。”尚贤像是在逃避什么,匆忙离去。
酴釄是谷雨时的,23番花信风,而柳花是清明最后一番花信风。左边是楝花阁,最后一季的花信风,那么柳花阁就是往右边走了。原本是路痴的尚贤,凭借着常识倒也真的找到了柳花阁。
柳花的花语是:君长留,永相伴。
柳花阁房门紧锁,尚贤以隐身咒穿墙而入。刚进门,尚贤就听见床帐内传来热耳的喘息声以及□的呻吟声,无意间看见半透明的床帐上两具交合的躯体,他面上一热,转身遁走。
尚贤靠在门外墙上,脸红心跳,气息不太稳。方才的场面太旖旎,让未经人事的他招架不住。
自己初遗(精)时,家里长辈有专门教导过人事,为的就是防止被鬼怪吸走精元。可是比起今日一见,往日那些教导真是苍白可笑。尚贤自嘲的笑着,原以为自己的定力过人,想不到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素清是虚魅,但放心,她不会伤害大理寺卿之子。”腾蛇不知何时站到尚贤跟前,“宸月我送回阴阳寮了,龙兰会照看的。”
宸月就算出手也打不过龙兰,对于这一点尚贤深信不疑,放心的很。至于那个纨绔子弟,“虚魅不是喜食人肉吗?”记得沙家某本书上是这样记载的。
“你可知虚魅能靠吸取男子精元开智?”腾蛇的语气较之先前骤冷。
妖怪吸取男子精元,指的就是交媾。
“还有这回事……”尚贤因此事太不可思议,神色有些恍惚,自己一直记得虚魅是不会再开智的。
“我以前也是虚魅……”腾蛇忽而用极冷的语调,在尚贤耳边低声倾诉。
尚贤震惊了,好在他算是个内敛的人,只是呆滞,没有做出失声尖叫之类的愚蠢举动。
腾蛇动作麻利的将尚贤抱进隔壁的牡丹阁,阁内空无一人,腾蛇将尚贤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一旁。
尚贤起身近距离打量着腾蛇,他虽脸色苍白,耳根居然红了?这……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原本尚贤和腾蛇即使相对无言也能平常相处,如今却……
腾蛇见尚贤也不追问,只是默默的注视他,那眼神竟不是怜悯,而是更深的感情,他从未见过这种眼神,也就不理解这种感情的含义。
尚贤凝视着腾蛇的眼睛,感觉像是寒夜般,深邃而冰冷。
虚魅,在尚贤眼里一直是悲哀的存在,在道上更是深的正直术师们的同情。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强如腾蛇,也有如此卑微的过往。想想,也难怪会造就如今的他。自己并不同情他,活在这世上,无人有资格同情众生。两个受伤的人在一起,是互舔伤口,还是互揭伤疤?这才是尚贤该考虑的问题。或许不问不究,顺其自然最好。
腾蛇一直认为尚贤的性格清冷,绝少流露出真实的感情,现在却有些反常了。他有些后悔说出自己的隐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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