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你为何不自刎?而要污我们的手?”尚贤强作冷酷的说道。
“自刎只是在逃避,我的生存之道,不允许我做出这么懦弱的举动。我只是不想你们惹麻烦,要是无条件放了我们,自是最好。然而天下间并无此等好事。”纪冰宪温和的笑道,此时他离尚贤不到十步。
纪冰宪眼里的坦荡,令尚贤不安的移开眼,他心里不想放纪冰宪回去,纵虎归山,实非好事。
“既来之则安之,之后的事,不用汝操心。天青国,除了汝哪里还有调兵之才?”陌竹的语气明显有嘲弄的意味,尚贤虽只见过他几次,可仍觉得陌竹今日言行反常。
“您很了解天青国现状,而且,您长得很像一个人……若是您,我愿意背负叛徒之名,跟您走!”纪冰宪单膝跪地,低下头,恭敬的对陌竹行君王之礼。
“纪冰宪!”暮霭见状狂啸,歇斯底里。
“国师,你如愿了,终于逼走我了。”纪冰宪淡淡的说道,“可惜没如你所想,让我死在战场。”